“皇上……”大太監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淳王和雲華公主的婚事可不能再往後推了,再往後推,雲華公主那肚子就瞞不住了,到時候鬧出醜聞,雖說西陵皇室會面盡失,可東陵也好不到哪裡去呀。
“呃?”
皇上不滿地嗯了一聲,一個殺人的眼神拋了過去,大太監當即嚇出一冷汗,咚得一聲匍匐在地,連連告饒。
“咚咚咚……”腦袋像不是自己的,拼命在地上磕,地上很快就積了一攤,可大太監像是不知道痛一般,皇上不停,他就繼續磕。
皇上似乎被他的誠心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起來吧,朕知道你的意思。”
雲華公主的婚事的確不能再拖了,不過推後幾天卻是沒有問題,不給西陵雲澤一點警告,西陵雲澤就學不乖,皇上任他們留在東陵皇城,可不是給他們機會,朝自己下手。
這是東陵的皇城,在這裡,他說了才算!
“奴才謝主榮恩,奴才這就去傳旨。”大太監撿回一條命,不敢再多話,皇上說什麼他便應什麼,不就是把婚禮往後移嘛,又不是取消婚禮,皇上都不怕,他怕什麼。
“嗯。”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寫國書,朕要邀請南陵的錦行皇子來參加淳王的婚禮。”
有了前車之鑑,大太監這個時候即使再驚訝,也不敢多說,只默默地低頭辦事,同時心中暗贊,皇上這一招是殺人於無形。
延遲雲華公主的婚禮是打西陵國的臉,警告西陵雲澤安份一些;邀請南陵錦行來則是給南陵錦凡警告,讓南陵錦凡明白,東陵能支援他,也能支援南陵錦行……
皇上這是要把這天下的水給攪渾呀!剛剛給了九皇叔一個教訓,讓九皇叔安份了下來,皇上轉手就對付南陵和西陵,這也太……呼,大太監心有餘悸,連忙將那大逆不道的想法掐滅,不敢再多想多說,在皇上面前更加的小心,不敢有半分怠慢。
西陵雲澤和南陵錦凡兩人,還不知皇上已經對他們出手,兩人剛從皇宮裡逃出來,還來不及口氣,就聞到一濃郁的腥味,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朝腥味的方向跑去,結果……南陵錦凡和西陵雲澤立馬笑了出來,看樣子老天要給他們今晚的失利一點補償了。
“藍大俠?”南陵錦凡戲謔道,眼中出濃濃的嘲諷之意。
對於藍九州這個人,南陵錦凡的原則是,儘量拉攏,在不能保證一舉擊殺對方時,絕不輕易出手,當然別人要是出手,他也不阻攔。
看藍九州虛弱地靠在牆壁上,他相信西陵雲澤要殺這樣的藍九州,易如反掌,他只要看戲就好。
“雲澤太子,錦凡皇子,真巧。”有面擋著,誰也看不清藍九州此時的表,只從他的聲音聽出,他此時很虛弱。
“是很巧,沒想到藍大俠只是個香竊個玉,卻差點把命搭上。”西陵雲澤對藍九州的最複雜,他一直想著拉攏藍九州,可偏偏他和藍九州一直在敵對位置,後來他想殺藍九州,藍九州卻找他合作,現在……機會擺在面前,他是殺還是不殺呢?
如此人才,死了真可惜,可若不能為自己所用,還是殺了吧,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西陵雲澤便將放過藍九州的利與弊分析一遍,不管他怎麼想,藍九州死了對他好最多,所以藍九州就死吧。
“託兩位的福。”藍九州沒有錯過西陵雲澤眼中的殺意,故意混淆視聽,結果這兩人都學了,並不接他的話,而是在商量對他出手的事。
西陵雲澤朝南陵錦凡使了個眼,示意兩人同時手,這樣……就是兩人都把藍九州得罪死,而不是他一個人。
南陵錦凡聳了聳肩,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摻和。
既然知道西陵雲澤有殺藍九州的決心,他幹嗎還要多事?
他可沒有忘記藍九州和步驚雲是好朋友,目前為止,他和藍九州還沒有什麼大恩怨,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同時,他也不想惹上天下第一莊這個麻煩,橫豎有西陵雲澤在,藍九州活不了,這樣就行了。
險。
南陵錦凡不在意地笑了笑,表明他不摻和,兩不相幫。
“呵呵……”看著西陵雲澤和南陵錦凡之間的互,藍九州發出一串冷笑,雖然沒笑幾聲,就咳了起來,但也足夠引起西陵雲澤的注意,西陵雲澤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來,藍九州不痛不,反手將劍抵在牆面上,人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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