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投太大了,而且賭博的份佔大頭,如果再遇一次天災,符臨就會被拖死,不管他願不願意,有沒有能力,他都要站出來救災。
可要是十年八年的不發天災,符臨就撿了大便宜。
“我明白。這件事我們都再想想,能反擊就反擊,不能反擊就算了,退一步儲存自己的實力也好。這個時候,皇上的鋒頭無人能敵,我們得暫避其鋒,唉……回頭,把義診堂結束吧,皇上估計會派醫出來接手。”事已經平穩下來,府才面,這事擱現代那搶政績,可當搶你政績的人是皇上時,你能如何?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九皇叔讓我來也是提醒你,把義診堂結束,那些災民自然會有府接手。”蘇嘉銘一拍腦袋,懊惱地道。
好在輕瑤也明白,在這風口浪尖,千萬別和皇上搶功勞,低調才是王道,現在皇上的王霸之氣正濃,他們要撞上了,不死也一層皮。
很被,很窩囊,可他們卻不得不避,畢竟命只有一條,皇上氣場全開,佔盡優勢,他們要是憑一氣往前衝,那就是二了。
蘇嘉銘回頭把輕瑤的建議告訴九皇叔後,本以為九皇叔會拒絕,沒想到九皇叔略作思索便點頭同意了:“按輕瑤說的辦,我們就助皇上一臂之力,把符臨推向神壇。”
是的,神壇!
神壇只有神能坐,人坐在神壇上,最初會興,可時間久了就會寂寞、會坐立不安。
“萬一十年、八年的沒有災難怎麼辦?那不是白白便宜了符臨?”蘇嘉銘不爽呀,皇上這漂亮的一擊全是符臨的功勞,要不是符臨這個神,他們也不用這麼被。
“這天下沒有白佔的便宜,沒有災難我們就給他製造災難,這天下最不缺窮苦百姓。等輕瑤和蘇家的比試結束後,把那筆用來救助貧苦百姓的銀子提出來,一併給符臨,本王要他做一個舉世皆知的大善人。”九皇叔不僅同意了輕瑤的提議,還加了一條。
“啊?我們這是要幫符臨?皇上會信嗎?”蘇嘉銘這下真不明白了。
“是幫他,亦是綁住他,對付“神”,就要用神的辦法。符臨的目標是讓他的家族重返九州大陸
,讓皇上再度建立神廟,供養符氏一族,為了這個目標,他必定要為皇上出謀劃策,為皇上的心腹。
符臨本沒有多大的勢力,他能做的就是依靠皇權,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往他上套一個大善人的名聲,用這些來綁住他,同時亦給他機會建立自己的勢力,離間他和皇上,別忘了,符臨先遇上的人是輕瑤和我,就憑這一點,就註定皇上只會用他,不會信他。”
神廟再強大也必須依靠皇權,沒有皇權的支撐,你就算再神也沒有施展的空間,符臨本並沒有值得重視的地方,他和那些員沒什麼兩樣,都是學得文與藝,賣與帝王家。
“好吧,反正前面損失的也夠多了,再損失這麼一點也不算什麼,我就賭一把。”賭符臨承不住“神”的力,這世間除了皇上外,誰也無法揹負“神”這樣的名聲。
帝王向來疑心重,皇上能信符臨一次,能信他百次嗎?
好吧,蘇嘉銘承認,他沒有輕瑤和九皇叔看得遠,只是……銀子呀!
蘇嘉銘苦著一張臉,九皇叔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痛什麼,想了想,九皇叔開口道:“你要是缺銀子,就把那批鏡子拿出去賣。”
“那鏡子可以賣了?”蘇嘉銘一聽,瞬間神抖擻。
他深深地明白那鏡子的價值,這鏡子一齣現,肯定橫掃整個貴圈,再貴那些貴也會買一塊,橫豎們不缺錢。
“可以。”鏡子的可利用空間太小了,與其留在手上,不如變銀子。
他們現在缺銀子不是。
“我這就去安排,一定把這次的損失賺回來。”政治場上失利,商場上總要盈利,不然對不起他這顆脆弱的心。
“嗯。回頭通知步驚雲,十天後本王會親臨玄霄宮。”九皇叔再次丟下一枚重磅炸彈。
既然要避開皇上的芒,那他就避遠一點,無法正面反擊,那他就拿玄霄宮開刀,皇上不是和玄霄宮合作嗎?他倒要看看,皇上忙著樹立輝形象的同時,還能不能顧上他的盟友。
滅了一個玄霄宮,還有夜城,不急,他可以慢慢來……
……人之斃待以坐是不都來從他,亮邊西亮不邊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