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九皇叔也明白南陵錦凡要求明天比試的原因,皇上寫了國書,邀請南陵錦行來東陵,參加淳王與雲華公主的婚禮,南陵錦行明天就能到。
南陵錦凡很清楚南陵錦行與輕瑤的關係,他要求輕瑤與蘇明天比騎,想必是有狠狠打擊輕瑤的手段,好給南陵錦行一個下馬威。
這個時候打輕瑤的臉,就是打南陵錦行的臉,九皇叔不管他們兄弟二人如何鬥,但絕不能拿輕瑤做棋子。
“皇叔,錦凡皇子說,如果輕瑤不肯同意明天比試,就要求醫治蘇綰的臉,錦凡皇子說蘇綰的臉是因輕瑤而毀,輕瑤有責任醫治。”太子尷尬地轉述南陵錦凡的話。
想到南陵錦凡說這話時自信的樣子,太子就有人的衝。他實在想不明白,南陵錦凡哪來的自信,居然認為輕瑤會妥協。
難道南陵錦凡以為,九皇叔這段時間的避讓是元氣大傷?九皇叔會眼睜睜地看著輕瑤被威脅?
真是天真!
“好大的口氣,告訴南陵錦凡,想要輕瑤醫治蘇綰可以,拿夜城做診費。再告訴他,這話是本王說的,要是有什麼不滿,讓他來找本王。”九皇叔說完這話便起,擺明了送客,至於太子如何去和南陵錦凡說,不是他要擔心的事。
“侄兒明白,侄兒告退。”太子就知道這事應該先找九皇叔說,要是九皇叔不同意,那什麼都不用說了。
南陵錦凡你自求多福吧,別怪本宮你,要怪就怪你和子睿走得太近。
太子前腳走,輕瑤後腳就到了,對於輕瑤突然來九王府,別說九王府上下,就是九皇叔也很震驚,輕瑤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沒什麼大事輕易不會來九王府。
與對待太子的恭敬疏離不同,管家對輕瑤那一個親切,那一個尊敬,完全是把當未來主人對待了。
而事實上,自從那日輕瑤穿著九王妃的禮服從九王府出去,九王府上下就把當主人看了,管家一路殷勤地將輕瑤送到九皇叔的書房。
是的,不是會客廳,而是書房,專門招待親近之人用的,這一項便親疏立見。
汗……管家終於走了,輕瑤鬆了口氣,管家那殷勤的眼神,讓覺得自己像是主送狼口的小白兔,尤其是離去前那曖昧的一回眸,更是讓輕瑤直起皮疙瘩。
管家以為是來紅袖添香的嗎?真是想太多了……
在父母沒有下葬前,九皇叔還沒有那個膽。
“怎麼了?”九皇叔一抬頭就看到輕瑤汗的樣子,以為出了什麼事,眼睛一眯,輕瑤似乎看到一把無形的刀從九皇叔的眼中飛出。
好強的氣勢,好凌厲的眼神,輕瑤連忙搖頭:“沒事,沒事。”
九王府越來越詭異了,以後要來。
“沒事?沒事你會來九王府?你會來找本王?本王沒有聽錯吧?”九皇叔挑眉,擺明不相信輕的話。
“呃……”輕瑤撓了撓腦袋,找不到反駁的話。
可是,沒事來九王府幹嘛?
輕瑤不說,九皇叔也不急著問,將手中的紙條裝進竹筒,九皇叔起朝輕瑤走來,在側的位置坐了下來:“說吧,誰又找你麻煩了?”
呃,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像是找大人告狀的小孩子嗎?
輕瑤滿頭黑線,不滿地嘟了嘟:“難道我只會在有麻煩的時候來找你?”
是這樣的人嗎?明明不是好不好,有麻煩一般都會自己解決,儘量不麻煩別人,尤其是九皇叔。
“不是,你哪怕有麻煩,基本也不會找本王,沒事更不會來找本王。”九皇叔說這話時,不自覺地流出一些小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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