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並不只有這一條,可九皇叔偏偏選了這一條,他難道不知,這一退,其他三國會把錯記在他上。
“你就當本王無聊好了。”九皇叔起,擺明了不想解釋。
他退了,三國聯軍自然沒有理由殺上山,但這與他何干,他沒打算讓那十萬大軍回去。
死人,是無法告狀的。
“無聊?你這一無聊,可是會興師眾,勞民傷財。”王煜陵知道,事的真相絕不是如此,九皇叔說走,那就說明他此行的目的達到了,而他也有後手。
“王家沒有損傷便行。”九皇叔與王煜陵對視,告訴王煜陵有些事,不要問得太清。
“可也沒有得到應得的報酬。”王煜陵寸步不讓,他們既然選擇合作,那麼最基本的信任就該有,至要告訴他,來玄霄宮的目的。
九皇叔如此神秘,是擺明了不信他。
“你想知道什麼?”九皇叔對待王煜陵,可沒有像對輕瑤那麼寬容,眼神一掃,殺氣十足,也虧得王煜陵穩得住,要換作一般的文弱書生,怕是會嚇破膽,而王煜陵只是瞳孔一,問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王家可以得不到報酬,但王煜陵不想做傻子。”
利用他,至也要讓他知道原因,不然他豈不是被九皇叔賣了,還要幫九皇叔數銀子?
“玄霄宮有本王想要的東西。”九皇叔知道不一點,王煜陵絕不會就此罷手,他不希在玄霄宮,兩人窩裡反
,讓暄奇撿便宜。
“昨天晚上是你?”王煜陵雙眼一亮,眼神落在輕瑤上,輕瑤尷尬地咳了一聲,默默地數手指,表示自己沒有參與,什麼都不知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王家家主。”九皇叔知道王煜陵話中的意思,所以特別提醒王煜陵,他此時的份。
就算他昨晚和輕瑤只是做戲,王煜陵也沒有機會,他不是溫潤如玉的王煜陵,也不是風流天下的大公子,而是手握大權、肩負王家興衰的王家家主。
為王家家主,就要擔負家主的責任,即使對王家再不滿,他也不能毀了王家,丟棄王家。
王家是捆住王煜陵的枷鎖,也是給王煜陵帶來無尚特權的環,沒有王家,王煜陵只是以詩文傳世的大公子,也許會被人尊重,但絕不會有今天這般超然的地位,不會擁有生殺予奪的勢力。
所以,王煜陵不能丟下王家,一旦丟下王家,他保護不了輕瑤,而有王家在,他就和輕瑤沒有可能。
“我是王家家主,那麼你呢?東陵最尊貴的王爺。”王煜陵這話也是在提醒九皇叔,他的份註定他的妻子不能是常人。
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九皇叔輕笑一聲,俯上前,以迫的姿勢,對王煜陵道:“本王隨時可以捨棄這個份,大公子,你能嗎?”
九皇叔不是隨便說說,他是認真地告訴王煜陵,東陵親王的份,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到那個時候,會更不可能。”王煜陵知道九皇叔說得出做得到,因為他不是東陵親王,卻會有另一個更尊貴的份。
他們都是浸在權勢中的人,即便再怎麼想,也不可能離這個圈子,去過閒雲野鶴的生活,是不是東陵的皇叔,對九皇叔來說意義並不大。
“只要本王願意,一切都有可能。”九皇叔沒有告訴王煜陵,輕瑤的份有多麼的尊貴。
放在前朝,哪怕是王家家主,輕易也見不到嫡,見到嫡也要乖乖跪下,沒有命令不得抬頭。
這般尊貴的份,配得起這天下任何一個男人,只不過現在不能說,現在說出來對輕瑤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王煜陵閉上眼睛,掩去眼中的苦:“你問過的意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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