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將跳傘的使用方法,詳細地和左岸說了一遍,再三叮囑他需要注意的事項,並讓左岸重複一遍,確定他全部記住,輕瑤才說跳.
對於一個玩過高空跳傘的人來說,八十幾米的高樓實在算不得什麼,輕瑤連半點害怕的覺都沒有,倒是九皇叔與左岸頗為擔心,畢竟他們並不清楚輕瑤口中所說的降落傘有沒有用。
輕瑤卻半點不在意:“放心,摔不死,如果真摔死了,正好可以拿我的去領賞。”
聽到這話,九皇叔臉都黑了,左岸卻是雙眼一亮,連連點頭,表示這比易划算,甚至催促輕瑤快跳,跳的時候注意點,萬一這跳傘沒用,一定要雙手護好頭。
輕瑤聽到這裡,還激左岸的,覺得這段時間沒白相,大家也算有了,可左岸下面一句話,卻把輕瑤和九皇叔氣得不輕。
左岸說:“萬一你把腦袋摔爛了,很難證明你的份,賞金不好領。”
這要是玩笑話也就算了,偏偏左岸一臉認真,絕對不是在說笑,輕瑤那一個鬱悶呀。
“你放心,你死了,我都死不了,我現在就跳給你看。”輕瑤氣得直磨牙,話落,縱往下躍去。
“輕瑤。”輕瑤跳得太突然了,九皇叔嚇了一跳,連忙跟著往下跳,試圖抓住輕瑤的胳膊。
“輕瑤,手。”九皇叔筆直墜落,風在耳邊嗚嗚作響,卻執意手,試圖拉住輕瑤。
“我沒事,你記住我和你說的話,快拉繩子。”九皇叔這舉,也把輕瑤嚇得不輕,可現在在半空,兩人也沒辦法多說,只能各管各的。
“啪。”輕瑤拉開降落傘,像一朵蘑菇一樣飄在天空,拉著輕瑤,減緩了的降勢。
九皇叔見輕瑤無事,這才冷靜下來,啪的一聲,拉開自己的降落傘,和輕瑤一樣,飄在半空,緩緩下落。
“咦,真有用。”雖是黑夜,可憑左岸的本事,還是看得清清楚楚,見九皇叔與輕瑤悠悠然飄在半空,左岸心中一,縱一躍,半空時拉開降落傘,與輕瑤、九皇叔相繼落地。
“啪……”左岸平穩著陸,後還揹著降落傘,一臉激地爬了起來:“輕瑤,你沒事?你真的沒事?”
“我沒事你很高興?”輕瑤收好降落傘,遞給九皇叔,又上前拆掉左岸上的,結果左岸死活不同意:“輕瑤,這是我的,這是我的,你不能搶。”
“什麼時候這降落傘也變你的了?左岸,我可沒有說過把降落傘給你,也沒有說過給你保管什麼的,只是讓你試跳一下罷了,現在跳完了,我也贏了,東西都該還我了吧。”輕瑤很配合,不再手,只是手向左岸討要手槍,同時示意左岸自己手,把降落傘下來還給。
“你……”事實擺在面前,容不得左岸狡辯,可他真的捨不得,左岸死死地盯著降落傘,擺明不肯還給輕瑤。
“我什麼?左岸,我們可是有君子協議的,現在把東西還我,我要走了。”輕瑤似笑非笑道,可左岸怎麼看怎麼覺得輕瑤這笑容欠扁。
“輕瑤,你故意詐我的是不是。”左岸找不到理由,氣急敗壞道。
“我詐你什麼了,我們打賭前你也同意了的,怎麼?輸不起?如果你輸不起,那就算了,不就是一把槍,一個破降落傘嘛,比這更好的東西我都有,送你也無妨。九皇叔,我們走。”輕瑤很乾脆地走人。
九皇叔長長的睫輕眨,掩去眼中的笑意,他相信左岸一定會追上來。
九皇叔拉著輕瑤朝城外走去,留下左岸一人站在原地,糾結著是跟上去呢,還是跟上去呢?
而就在左岸糾結時,西陵的錦衛已火速跟上九皇叔與輕瑤,他們沒有在城手,而是準備等二人出城後再手。
因為抓拿九皇叔的事,錦衛損失了不人,也造幾起很惡劣的死傷事件,尤其是小茅屋的那場大火,活活燒死了五十多人,這麼大的事瞞也瞞不住,於是上京的文們,紛紛討伐錦衛損兵折將,卻一無所獲,皇上也很是不滿,勒令錦衛必須拿下九皇叔,同時要注意維持上京治安,別再鬧出什麼事來。
所以,錦衛這幾天按兵不,發現九皇叔與輕瑤的蹤跡,也沒有立即出手,而是等他們出了上京再手。
橫豎,在西陵的地盤,他們要抓九皇叔和輕瑤不是難事。
後的尾雖然專業,可九皇叔與輕瑤也不是吃素的,後的尾一,兩人就發現了,視線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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