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多的人,在談論這人時,不忘說上兩句:
“這要是我的兒呀,我立馬就把掐死,活著真是丟人呀……”
“將軍真是可憐了呀,有這麼一個放放的兒呀……”
“皇后娘娘就是太仁慈了,這樣的人就該浸豬籠呀……”
……
這些風言風語,輕瑤是沒有機會聽到的,不過後面輕瑤出府,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年輕人,在府外晃來晃去,時不時地展一下自己強壯的,當然這是後話。
輕瑤把那年領進府後,很好心地燒了水、找了一套將軍的舊服給那年。
清理過後,年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白皙的面容,清秀的五,看上去盡是有幾分玉樹臨風之姿。
只不過,上的服太大了,再加上中了蛇毒,臉很是蒼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病人一般。
年出現在輕瑤面前時,輕瑤眼前一亮。
之前救人時還不覺得這年如何,現在看來這年渾上下著一貴氣,看樣子出應該不錯的。
不過,輕瑤不是什麼好奇心重的人,看到年出來,很自然的招呼:“沒吃晚飯吧,一起。”
好久沒有吃到了,輕瑤都快饞死了,不等年坐下,自己就了起來。
吃了大半天了,不那麼了,輕瑤才抬頭,看依舊站在那裡的年:“放心,這蛇沒有毒,另外你也別擔心,我不會把你丟給差。”
“你知道?”年的雙眼睜得老大,雙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的左肩上。
那裡有一個烙印,一個代表賤民的烙印。
輕瑤點了點頭:“無意中看到的。”
最初輕瑤並沒有在意,是回來的時候才想到,那個“賤”字的烙印,在這個世界好像是代表賤民。
所謂的賤民也就是那些犯了事的,被髮配到什麼石場、礦場做苦役的人。
這個年很弱,但雙手卻是完好的,應該是在押往石場或者礦場途中跑了出來。
“那你……”還收留我。年吱唔著,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收留賤民的罪名很重,一旦被人查出來了,收留者也會被打賤民行列。沒有人,會為一個陌生人,冒那麼大的險。
輕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很是灑地道:“沒人知道就行了。”
“這個烙印這麼明顯,怎麼可能沒人知道。”年笑得很苦,而且他也是一個沒有戶籍的人,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查到的。
“不就是一個烙印嗎?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幫你清除掉。”輕瑤一邊吃著蛇羹一邊道。
“你說什麼?你,你可以幫我把賤名的烙印給去掉?”年激的上前,握著輕瑤的手。
“小心,小心,你打翻我的蛇羹了。”輕瑤拍開年的手,很是護食。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年連忙後退,握著輕瑤的雙手,才發現對方是子,低頭著,一張臉脹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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