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出來!”輕瑤手出懷中的小手刀,的握在手上,眉眼戒備地打量著四周。
不是反應靈敏,而是的鼻子對腥味異常敏,雖然這味並不怎麼濃烈,甚至是若有似無,但同樣沒有逃過輕瑤的鼻子。
“這麼靈敏的反應,怎麼會遭人算計?”黑暗中,黑銀面的藍九州走了出來,語帶嘲諷的說道。
這話指什麼,輕瑤與藍九州都明白,不就是說輕瑤被人算計被丟到城門口醒來的事嘛。
這件事就像一個烙印,烙在輕瑤的上,無論怎麼努力,都洗刷不清。
這個烙印比周上那個“賤民”烙印更加有殺傷力,因為這個烙印是無形的。
好在,輕瑤的心態足夠好,看到人,就放下戒備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躥,閣下武功高強,還不是照樣傷嘛。”
輕瑤掃了眼藍九州那滲的傷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跟我進來。”
命令的語氣哇……
然後,不爽歸不爽,藍九州遲疑片刻後,想到自己上的傷,也治好乖乖地服從,跟著輕瑤進了府。
“坐好。”輕瑤累了一天,回來就看到藍九州如此不惜自己的,臉實在好不起來。
如果有一件白大袿罩在上,此刻的那就是傳說中的冰山神醫。
藍九州皺了皺眉,冰冷的眸冷剜著輕瑤,含殺意。
哪知,輕瑤神經得本沒有應到,或者說,經過戰場洗禮的戰地醫生,對於所謂的殺氣是不會放在眼裡的,因為見的太多了,除非藍九州真的有手的打算態勢小作。
輕瑤將室所有的燈全部點亮,然後打了三盆水,取出一個樟木箱來。
這個箱子以前是用來裝首飾的,瞅著質地不錯,大小合適,就把它騰空了,用來裝一些居家旅行必備的藥之類。
畢竟,什麼都從智慧醫療包裡面取,太不方便了。
藍九州坐在椅子上,瞧著輕瑤作利落,如此流暢,清寒的雙眸中冷意便了幾分,轉念想到輕瑤的戒備心強的,他便很給面子的放鬆了神,癱倒在椅子上。
繼而,眼神一掃,把輕瑤的閨房全然看穿。不得不說,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簡單最樸素最沒得最的房間了,沒有屏風、沒有帳幔、沒有洗漱臺,沒有更室……空空如也,一進來就看到張佔了三分之二位置的大床,床單是雪白的,平整的就如同剛剛漿洗過,藍的錦被疊的方方正正,跟塊磚頭似的齊整,生的沒有任何線條。
然後,就只是一張梳妝檯,臺上除了一把木梳和銅鏡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再看輕瑤頭上,的確很簡單,長髮直接用一塊絹布綁著,什麼首飾都沒有。
這是藍九州見過的最天然的裝扮,但不得不說,倒也適合輕瑤的,看上去清爽大方。
除了梳妝檯,就是一張小書桌和一把木椅,也就是他現在坐的地方。
這是人的閨房麼?
整個房間冷的不像是子住的,唯一的優點就是乾淨,地板發亮。
藍九州知道,家沒有丫鬟,也就是說這些事都是輕瑤自己做的。
這個發現,讓藍九州對輕瑤的認知,又有了更深一層的提高。
這人獨立真強,難怪被東陵子睿踹了後,非但沒有哭哭啼啼,反倒活的比任何人都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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