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輕瑤一副吃癟的樣子,藍九州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笑意。
不過,在輕瑤轉的剎那就消失了。
這一次,一手握刀,一手握著鑷子,輕瑤輕輕的夾起傷口上的爛,很細心的將其一一去除。
因為只有一個人,輕瑤的作很慢,不得不切除一次,就鬆一下鑷子,將爛夾走,隨後又再次夾起。
如此重複著,對醫生來說是一個非常繁瑣的工作,對傷者來說也是雙重痛苦。
但……這個真不是輕瑤故意的,真沒辦法。
沒有手助手,一個人又當醫生又當助理的,又能怎樣?
藍九州要是不滿就自己來好了,沒有小算計,輕瑤一臉坦。
藍九州雖然痛的咬牙,但瞧著輕瑤這個樣子,便也說不出什麼威脅的話來。
這麼一個折騰,又是半個時辰,輕瑤的眼睛又紅又腫,雙手也因為常時間握著刀與鑷子而抖起來。
“對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我的手沒法繼續啦。”輕瑤飛給藍九州一個歉疚的眼神後,便將刀與鑷子放下,下醫用手套,一遍一遍,足足洗了五遍手,然後就慢慢的自己雙手。
輕瑤從來都不是一個氣的人,要不是手累得盤,握不住手刀,絕對不會這樣。
“過來。”藍九州朝著輕瑤勾了勾指。
“嗯?”輕瑤不解抬頭,紅通通的雙眼像個兔子,閃著迷茫的燁,看上去很好騙的樣子。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習慣將一切掌控在手上的男人就是這樣,容不得別人拒絕。
也不知為何,輕瑤就真乖乖的走過去了。
“有事嗎?傷口疼?應該不會呀?”雖然藍九州不肯打麻醉,但在手刀上抹了些止痛的藥。
就算再討厭這個面男,可也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職業守。
醫生不能將個人的帶到工作中,哪怕是的仇人,一旦決定救,躺到手檯上後,都必須盡心盡力,小心翼翼,這就是原則,醫生的眼中只有救得了的病和救不了的病人。
“把手手出來。”藍九州的話說的極其自然。
“幹嗎?”輕瑤眨眼,不解,但在藍九州的堅持下,還是乖乖的手。
冰涼、細膩、。
手如荑,這話用來形容輕瑤的手一點也沒錯,藍九州握在手中品著,有些不捨了。
秀眉蹙,輕瑤不悅道:“放開。”
的手比的臉還重要,要是了傷,的大夫生涯也就毀了,外科醫生可是靠手吃飯的,這手落在藍九州手上,萬一他用力過度,自己可就慘了。
藍九州沒有理會輕瑤,而是握著輕瑤的手,細細的按了起來,他按的極有技巧,而且力道剛剛好。
“好舒服。”輕瑤忍不住輕呼一聲,呵氣如蘭,熱噴噴的香。
這比那個老中醫教給的手法還要好,瞬間緩解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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