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一個孩子別說。”
“嘿嘿。”輕瑤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聲。
一個不小心,就調戲了古代的小男。
看周走出去,突然想到,答應他的事還沒做呢,輕瑤抬跟了出去。
“周,今晚應該沒什麼事,你等會兒準備下,我幫你把那個字去掉。”
“哐當…”手上的碗筷摔了一地,周卻顧不上了,連忙回頭,再三確定:“真的嗎?”
“煮的。”輕瑤沒好氣的磨牙。
那些碗可是要錢的,現在很窮,非常窮,這個周就不能惜點傢俱嗎。
嗚嗚嗚……別看是一堆吃飯用的普通碗,這碗要放現代,那絕對是古董,隨便拍一件就夠過半輩子了。
“……”
周正想說什麼,輕瑤卻不高興的打斷:“好了,好了,別說了,趕的把東西收拾好,把自己洗乾淨,在床上等我。”
這話,真不是一般的曖昧。
不過當事雙方都沒有多想,只是……
某個借家屋頂的太子殿下,卻驚得險些從屋頂上掉了下來。
卡搭!
“什麼聲音?”輕瑤耳朵特別的靈敏,立馬尋聲去,卻看到……
一隻白貓的影子。
“原來是隻貓呀,這附近有誰養這東西?”輕瑤四打量了下,沒發現異常,便沒去管了。
輕瑤一走,西陵太子,西陵雲澤才敢呼吸。
“這輕瑤還真是彪悍,看樣子晚上有好戲看了。”黑暗中,西陵雲澤笑的如同死神一般邪惡。
原本,只是想借輕瑤的這個地方避開那群人的追蹤,沒想到還能上好戲。
他倒要看看,輕瑤在床上會有多麼的彪悍。
噙著抹邪惡的笑意,西門雲澤神抖擻,跟在周的後。
這輕瑤居然敢在家裡養男寵,難怪對城門口發生的事一點也兒也沒放在心上。
可到了晚上,西陵子睿才知道,他錯了。
所謂的躺在床上等我,原來是輕瑤用奇怪的手法,替那個周的男子,將上那個“賤民”的烙印祛除。
對於周,西陵子睿不興趣,這樣的“賤民”四國多的去了,不管有沒有冤,一旦烙下賤民的印記,那這一輩子就是賤民。
他興趣的是輕瑤手上那些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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