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輕瑤止住了笑,對著昏迷不醒的藍九州道:“藍九州,雖然你聽不到,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你解釋一下,我現在只是大夫,作為一名大夫,我這麼做是沒有錯的,在大夫面前只有病人沒有男之別,我與你現在只是醫患關係,所以,請原諒我的失禮。”
說完,手就去扯藍九州的襬。
醫用剪刀在手,萬事不愁。
咔嚓,咔嚓,管你多麼難的服,一剪刀下去全部給我乾淨。
當然了,輕瑤絕對不會趁人之危,是醫生,有自己的職業守,絕不會像某些醫院的坐診醫生,藉此佔病人的便宜。
藍九州大部分的傷都在上半,所以輕瑤就只將他上半的服給全剪了,至於下半嗎?
輕瑤很給面子地留下一條子。
其實,在輕瑤拿著剪刀,到藍九州服的那一刻,藍九州就醒了。
他的警惕力一向極高,那冰冷的,哪怕他昏死過去了,的本能也會防備。
如果不是因為信任輕瑤,在握住剪刀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因為信任,藍九州沒有,而是繼續佯裝昏迷,他倒要看看這個人要做什麼。
要是敢趁機手害他,那麼輕瑤就不用見明天的太了,當然要是輕瑤敢他的面,同樣見不著明天的太。
結果……
卻發現自己的服被輕瑤給剪了。
唰……俊臉瞬間通紅,就是耳也紅得發燙,為了避免尷尬,藍九州決定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他還是裝暈比較好。
“咦?溫升高了,發燒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輕瑤一剪完服,就發現藍九州溫偏高,眼裡閃過一抹擔憂,細心地探了探藍九州額頭。
咳咳,輕瑤哪裡想得倒,藍九州這是的,不過,他的確發燒了,傷口發炎所致。
輕瑤飛快的從智慧醫療包中取出一支退燒劑,憑著嫻的技巧,閉著眼睛出注,準備替藍九州打退燒針。
本想往藍九州屁上打,想了想還是乖乖打手上吧,萬一這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曾解開他子打過針,估計會撞牆吧——或者裝吧?
打過退燒針後,輕瑤端著酒,替藍九州清理傷口,因為看不清所以也只能草草理一下。
一大瓶酒就這麼往傷口上倒著,用著醫用棉籤簡單的拭了一番,儘量讓傷口四周的髒汙去掉,避免傷口染,至於包紮上藥什麼的,只能等天明。
至於心口的傷口裂開,輕瑤也只能暫時替他清理一下,塗點藥重新包紮起來,後續合什麼的這個時候也沒轍,一切只能等天亮。
最為麻煩的便是折了的肋骨,輕瑤倒是會接骨,可現在這個況卻不敢,萬一沒接準藍九州就得多遭一次罪了。
無視藍九州斷了的肋骨,輕瑤收拾好東西,將自己的外下,蓋在藍九請的上。
“藍九州,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你堅強點兒呀,撐到明天天亮,然後我再重新替你把傷口理好。”
說完,打了哈欠,輕瑤了自己的雙眼,本想坐一起,可看這麼個況,還是乖乖站起來,在原地不停的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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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然,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