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小兵遠遠就發現了輕瑤,雖然很好奇,可職責所在,他們不敢,現在人走到面前來了,他們自然不放過這個機會。
“當……”兩把長槍擋住了輕瑤的去路,守城小兵故作不知的開口問道:“姑娘這是要進城嗎?姑娘哪裡人?如果京城人士,還請姑娘出示你的碟牌,如若外地人,就請姑娘出示進出城公文。”
東陵王朝對人口的管理極為嚴格,每個人一出生就得去府報備,登記、領碟牌。碟牌是份的證明,上面寫明瞭你的住和家族,有點類似現代的份證,但卻比份證還要實用。
在東陵王朝,或者說在九州大陸,每個人一出生就有自己的碟牌,沒有碟牌的你就是流民,而流民是不允許進城市的,並且流民是可以被任意誅殺的。
本城人,進出城都必須登記,外地人要進城,必須要有本人所在地府開的文書。
看似繁瑣,但大大的保證了城市治安,也降低了流民犯案的可能,這片大陸在人員管理上還是很有一套的。
而那些賤民則是沒有份證明的,他們的證明就是前的那個“賤”字,這個烙印就是他們份的證明。賤民一般是被圈養起來的,有專門人員負責看管他們,賤命不僅沒有自由,還必須無償承擔大量的重工作。
周是從賤民營中逃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城的。
被人擋住了去路,輕瑤並不生氣,盈盈而立,一雙眸似笑非笑剜著守城小兵,目深閃過一抹嘲弄之。
無論生活在哪個時代,人都是這般的黑暗,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碳的;落井下石者多,手援手卻。
這些人又想看輕瑤的笑話是嗎?那就看吧!
“輕瑤,京城人士,碟牌在家中,沒有帶出來。”
此言一齣,原本議論紛紛的路人,頓時閉,一個個瞠目結舌地瞪著輕瑤。
居然這麼輕易就承認了,這小姐是問心無愧不懼流言呢還是蝨子多了不怕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了?
他們記得,上次輕瑤可沒這麼好說話,可是拼命去掩飾自己的份呢。
眾人你看我,我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輕瑤杏眼輕眯,冷冷剜了眼看熱鬧諸人,直到一干人等被剜的垂眉斂目拘謹不安時,才不急不緩道:“如此,我可以進城了嗎?”
“這個,沒有碟牌恐怕不行。”守城小兵看到輕瑤如此不珍惜自己名聲,此前準備好的各種刁難問題全都用不上,只好乾應著。
“是嘛,如果我一定要進城呢?”輕瑤輕輕將額前的碎髮順好,秋水明眸黑亮有如清泓潺潺流,磊磊落落地對上了守城士兵那閃躲的眼神。
事實上,不是輕瑤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而是今天的事早晚會被有心人士給挖出來,與其等人抓著這個把柄攻擊,倒不如自己主把這個姿態擺出來。
雖然衫不整,但卻是明正大、堂堂正正進城的,上沒有什麼需要遮掩藏的。
同樣一件事,只要換一個角度去看、去說,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一點輕瑤可是相當的瞭解,在現代可是見多了工作者如何用一隻筆尖寫死人的。
守城小兵被輕瑤這麼一瞪,瞬時便不敢再難為,立刻道:“小姐如果執意進城,只需請家中親屬帶來小姐的碟盤,或者請城人員作保,證明小姐的份,也就可以進城了。”
說了兩個辦法,事實上只有後一條可以用。
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家敗落,如今整個家只有輕瑤一人,會有誰給送來碟牌證明的份?
而請城人員作保,這個作保人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至得有頭有臉的人才能讓人相信輕瑤的份,而這樣的人輕瑤怎麼可能結識?
當然,這並不是守城小兵故意刁難輕瑤,這是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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