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子睿深深地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和輕瑤這樣的人生氣,一旦和計較起來,那就落了的圈套了。
心緒冷靜下來後,東陵子睿又威嚴十足道:“本王問你話,還要誰準你答?”
輕瑤幽幽看了眼睿王,委屈道:“睿王殿下剛剛不是說‘輕瑤,誰準你這樣說話的’所以沒人準,輕瑤不敢說話。”
“噗嗤……”要不是睿王黑著一張臉,宇文元及真想大笑出聲。
這個輕瑤實在太好玩了,怎麼有這麼好玩的人。
宇文元及這一笑,瞬時便把東陵子睿剛按下去的怒火又給勾了上來,那剜向輕瑤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
宇文元及這一笑,忽地讓東陵子睿想起,在皇宮輕瑤曾頂著他的下威脅他這茬來。
這是為男人的恥辱,天大的那種,每每想到那一幕,東陵子睿就恨不得將輕瑤千刀萬剮。
東陵子睿冷瞪輕瑤一眼,你傲是吧,今天我就要將你的傲氣全踩腳底下。
“輕瑤,跪下!”沒有任何預兆,東陵子睿忽地對輕瑤發難。
能明正大的辱輕瑤,這麼好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
“是,殿下。”輕瑤很配合,臉上沒有半不服。
既然已經決定在皇城討生活,輕瑤就說服了自己,要遵循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跪,就是必須學的一件事,無論能不能接,見到該跪的人都得下跪,心裡再排斥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輕瑤的配合,讓東陵子睿深無趣,可他又不能借此發做,只好把重點放在輕瑤何時出城,因何出城,又怎麼會一凌的出現在這裡,在城外遇到了什麼。
好吧,問了一大堆其實重點就是想問輕瑤遇到了什麼事。
聽到東陵子睿的問話,東陵九微微移頭,似乎也在等著輕瑤的回答,可惜……
輕瑤讓所有人都失了,無論東陵子睿問什麼,就是一句不知道,明明在撒謊,卻一臉坦然,目澄明,正氣至極。
哪怕東陵子睿刻意散發著上的那種皇室威嚴之氣,哪怕宇文元及刻意的釋放殺氣,輕瑤依舊面不改。
開玩笑,可是經過反審訊訓練的軍醫,別說拿氣勢了,就算刑也不怕,面對型訊供,輕瑤撒起謊來都能經得起測謊儀的考驗。
刑訊供,疲勞供,這些都見試過了,當然那些變態的供刑法,知道一些,卻沒有見識過。
因為訓練們的教說,一旦遇上那種變態折磨人的供,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二是選擇自殺。
而兩種方法中,教建議他們選擇後者,因為落到那種變態手裡,活比死更可怕。
哪知,當年所學在現代沒用上,在古代卻一一用上了。沒有用來對付敵人,而是用來對付東陵子睿這個負心漢。
東陵子睿問了老半天什麼都沒有問出來,而不管怎樣問,輕瑤都是一副雲淡風輕淡定自若的從容樣。
看著輕瑤那般篤定的平靜臉,東陵子睿就很有種有氣沒地發的憋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不問,一甩袖,任由輕瑤跪著,與東陵九和宇文元及繼續巡視去了。
輕瑤看著東陵子睿走了,也準備起走人,哪知一,就有侍衛上前。
啪……一把長槍架在輕瑤的脖子上:“睿王有令,沒有睿王命令,小姐不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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