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一回事,輕瑤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你說話呀!”蘇嘉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面前這個狼狽的子,和當日在停房那個驕傲自信的子是同一個人嗎?
“姐……”周眼睛一紅,淚珠就這麼了下來。
就是為賤民的那段日子,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汙辱。
輕瑤,他這個半路認來的姐姐,初次見面,不問原因就出手救他,這麼好的一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竟這樣狠心,如此對待一介弱子。
聽不到輕瑤的回答,又被士兵擋著,蘇嘉銘與周就去問王七。
王七一臉頹廢,很無力的說出四個字:“睿王殿下。”
睿王?
蘇嘉銘與周同時聲,無力的看向對方。
睿王殿下,睿王殿下。
輕瑤的前未婚夫,那一場鬧得轟轟烈烈的退婚事件。
輕瑤落到他手上,他們連求都辦不到,而至於找一個比他更有權勢的人,那只有……
太子,或者九皇叔。
可太子此時自難保,又怎麼可能會為一個輕瑤而得罪東陵子睿。
至於九皇叔?
求他還不如去求皇上,也許可能更高。
九皇叔生平最討厭人,他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人而向東陵子睿討這個人。
東陵子睿與輕瑤的恩怨,皇城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樣的況下沒有哪個人會去替輕瑤出面。
“怎麼辦?”
三個男人匆忙趕來,此時卻是一籌莫展。
輕瑤跪在原地,虛弱的子不由自主地搖晃著。
蘇嘉銘和周的話都能聽到,只是無法開口回答。
輕瑤知道自己病了,高燒不止加疲勞過度、力支。
可知道又如何,別說現在沒有力氣,就算有力氣也沒辦法給自己治病。
醫者不自醫!
聽到蘇嘉銘與周焦急的問話,聽到這三人得知是東陵子睿要跪在這裡時的無助,輕瑤的心直痛。
淚,從輕瑤眼角出。
撐了一整天,不想讓人看到脆弱的一面,可看到周三人,明知得罪的人是東陵子睿,還是留在原地不肯走時,終於撐不住了,任憑淚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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