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藍九州這個人也很奇怪,他一戰揚名後,並沒有在江湖上開宗立派,而是淡出江湖,時不時遊走四國,浪跡天涯。
藍九州,除了一個名字外,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是江湖中的一個傳奇,只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崇拜傳奇人,西陵雲澤就是一個。
說來西陵雲澤也算倒黴,他以選妃之名遊走南陵、北陵,卻三番兩次遇上藍九州,每一次藍九州都壞他好事,這次來到東陵,他還沒有手就被藍九州給盯上了。
種種巧合,讓西陵雲澤這個不相信宿命的人也開始認為,藍九州是他西陵雲澤宿命中的敵人。
可惜,幾次鋒下來他都沒有佔到上風,上一次雲華一箭中他的心窩竟然還讓他給跑了。
聽到哥哥的誇獎,又想到藍九州那種英雄人居然和輕瑤有關,西陵雲華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這輕瑤除了有幾分窮酸沒落閨秀的清高外,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值得藍九州刮目相看。就憑的那點微末的醫,偌大的東陵,名醫不知凡幾,就算懂點醫又如何,輕瑤連為子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這樣的人藍九州怎麼會看上?”
西陵雲澤搖了搖頭:“雲華,你別小看,擁有得絕不是不值錢的清高。面對無窮無盡的鄙夷還能如此安之若素,別說是子,就算男子也沒有這般肚量的。
雲華,易地而,你能做得比更好嗎?”
不是西陵雲澤看不起雲華,而是他很清楚,若是心不夠堅毅,心不夠強大,輕瑤是絕對不敢踏出府半步的。
哪怕換他西陵雲澤,明知這裡面有問題,也不敢在這風口浪尖上現,他會閉門不出,待到風聲過後才面。
可是,輕瑤卻有勇氣在這個當口踏出府。
一介弱子獨自面對世人的指責,在沒有任何人保護的時候,自己張開雙臂保護自己,以坦然之姿擊碎流言,以傲然之姿碎暗中陷害之人。
輕瑤以這種姿態走出來,是想讓讓陷害的人明白,輕瑤不是那麼輕易被打倒的,流言蜚語這種東西,傷不了。
果然,西陵雲華一聽就不說話了, 手中杯子微微的,茶水濺了一地。
知道自己到對手了!
“那還要繼續嗎?”西陵雲華收起高傲,恭敬問道。
“無用之功,有何意義,看樣子藍九州不會因此出手。”西陵雲澤留下這句話,大步離去。
……
西陵雲澤高看輕瑤,難過,聽著別人把當貨一般的評論,怎能不難過,可難過又如何?
要活下去,要在這東陵王朝活下去,要在這九州大陸活下去,不能讓流言繼續下去,而唯一能碎流言的,就是讓世人看到不在乎流言。
在這個世間,唯一的倚仗就是自己會醫,好不容易藉著謝夫人一事做出點名堂來,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再說了,醫者父母心,謝二夫人上的傷可是包紮清理的,就應該負責到底。
可是,輕瑤實在沒想到,流言竟會帶來如此之大的麻煩。
知道,這個時候沒人願意和扯關係,恰恰在人來人往的世街頭,就藉機混商販中,到鋪換了一套服,略作僑裝,把看熱鬧的人甩開後,繞了幾條街,確定後沒人跟著,這才前去謝府。
可是,還沒有走到謝府大門口,就被謝二夫人邊的丫鬟給攔住了……
這丫鬟接到二夫人的命令,在這裡等了四天,目的就是不讓輕瑤踏謝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