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姐,你沒事吧。”周的道行還是差了點。
輕瑤轉朝周一笑:“我能有什麼事?放心好了,我是輕瑤,打不倒的輕瑤。這種流言又不是第一次了,聽多了就習慣了。”
輕瑤揮了揮手,示意周不要在意。
“哦,那就好。”周訥訥點頭,心裡有點兒不舒服,好像自己白擔心一樣,這個輕瑤還真是沒心沒肺。
“好了,去準備晚餐吧,看在你也有傷的份上,姐姐我親自手。”
在能下床的那一刻,他就讓周把蘇府的人全送了回去,這個時候還是別與扯上關係的好。
“好,我等著。”周沒好氣道,上前將門關上,順便瞅了瞅府外還有人圍觀不。
輕瑤從容到家,斂去了眼中的憂傷,也暗暗收起了心中的痛,腳步一如既往的沉穩平和。
是輕瑤,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要堅強,只有堅強才能在這人吃人的世界活下來。
周擔心又如何,一句擔心也改變不了的命運,能做的唯有靠自己。
而現在,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名聲大噪的機會。
晚飯就只有輕瑤與周兩人,兩人吃得很歡快,在府完全沒有食不言寢不語那一說。
碗飯過後,周不顧有傷搶著收拾碗筷,輕瑤想了想,索放手,乖乖回房。
回到房,只餘一人,輕瑤這才覺到疲倦與落寞,今天一整天,真真心瘁。
燭下,輕瑤端坐藤椅,寫寫畫畫,沉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有什麼可用的機會,可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
流言肆起,將好不容易開啟的局面又全給封死了,在京城已經無路可走。
也許,離開京城到一個偏遠的小鎮是個不錯的辦法,可在這樣的況下離開,真的不甘心。
別人越想將趕出皇城,就越要在皇城活得好好的,氣死那些人。
輕瑤在紙上塗塗畫畫,心浮氣噪的,半天都靜不下心來,輕瑤一惱,將紙團,丟在地上,站起來就朝外院走去。
也許洗個冷水澡能冷靜一些,冷靜下來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如何抉擇。
院子外存著滿滿的一缸水,輕瑤拎起旁邊小桶,裝了大半桶水,咬了咬牙就朝著自己的腦袋灌了去。
“唔……好冷。”
嘩啦啦……冰涼的冷水從頭淋到腳,輕瑤冷的直髮抖,卻覺心中的煩躁消散了。
“哈哈哈,這個辦法果然有效。”
輕瑤又繼續裝水往自己頭上淋……直到將大半缸的水用完,這才穿著溼漉漉的服,哈哈大笑回房。
“這個人瘋了,大病初癒竟敢以冷水淋浴,這是找死嗎?”西陵雲澤正坐在府牆頭,那個不可思議。
他今天來這裡是想看看藍九州會不會面,輕瑤白天了那麼大的委屈,於於理藍九州都應該來安安,畢竟輕瑤白天所的委屈乃是藍九州間接造的。
結果沒有等到藍九州,卻是看到輕瑤自的這麼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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