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安平公主一臉淚痕,從皇后的懷抱裡出來,被淚水洗滌後的雙眼,不僅沒有變得清澈明亮,反倒滿是狠厲:“母后,你下旨殺了輕瑤好不好,我不要看到。”
“安平,閉!”皇后一聽這兩個字就怒了。
“為什麼母后,不就一介賤民嘛,你幫兒一次殺了好不好?”安平公主被皇后一呵,立馬停止了哭泣了,小聲哀求著。
皇后皺眉頭疼,揮手了太:“安平,別不懂事,你父皇並不想殺,你皇兄也不知為何不許母后對手。”
“怎麼可能?”安平公主跌坐在床,也顧不得腳上的疼痛:“母后,輕瑤到底有什麼好?父皇為什麼不殺?皇兄那麼討厭又為什麼留下,還有王家大公子為什麼要幫?”
最後一句是重點。
“這些你就別管了,好好養傷,還有三天就是桃花節,安平,如果你想要輕瑤死,那就讓明正大的死在桃花節上。”皇后連語氣都沒有變,輕瑤在眼中就如同螞蟻一般,上一次讓逃過了,這一次絕不行。
“不,不行母后,輕瑤死了誰給大公子治眼睛,就算要死也得等到大公子的眼睛醫好以後。”安平連連搖頭。
“安平,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嫁王家。”皇后冷著臉站起來。
安平的心思怎麼不懂。
“為什麼母后?大公子的眼睛好了他就會是王家下任家主,我嫁給他並不算低就。”
“安平,這些不是你能管的,你只要記住母后的話,輕瑤可以死,但的死不能與我們有關,好了,其他的事你別管,好好的養傷,再過幾天就是桃花節了。”皇后丟下這句話就擺駕回宮了。
路上遇到前來探病的東陵子睿,直接就將人攔了下來。
“子睿,安平沒事,走,陪母后說說話。”
東陵子睿點了點頭,夜下, 一襲紫,俊逸非凡。
皇后看到這個兒子,眼中閃過一抹驕傲,但很快就去了。
皇后一回到寢宮,就將宮與太監譴走,一臉鄭重道:“子睿,王家力捧輕瑤的事,你怎麼看?”
“王肅那老狐狸絕不會做損己不利人的事,這裡面定是有利可圖。”東陵子睿神淡淡,只是皺的眉頭卻顯示出他此時的心很不好。
他前腳責罰輕瑤,王家後腳就力捧,這不是擺明了與他為敵嗎?
“輕瑤上到底有什麼值得王家出手,又或者王家只是借這個機會表明他們沒有站到我們這邊來的意思。”皇后也是憂心忡忡,這裡面的況太複雜了。
王家高調出面,一下子就把皇城的平靜打破了。
王家不是七皇子黨,那麼其他皇子就可以開始拉攏王家,包括太子。
“母后,如果輕瑤真讓王煜陵雙眼復明了,那是不是代表也可以將太子的病治好?”東陵子睿大膽猜測道。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太子不長命,一旦輕瑤將太子的病醫好,那麼太子就有了與他一爭的籌碼。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輕瑤,這個如同腳下灰塵的子,就有左右東陵國未來的潛力。
皇后臉大變:“子睿,輕瑤留不得。”
“也許還沒那個能耐,太子是心疾,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人能治好心疾。”東陵子睿安著皇后,同時他也不相信輕瑤有這個本事。
太子的心有個口子,輕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不可能將太子的心取出來,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