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節指甲斷了。
“安平別怕,有九皇叔在,安平要是怕,我就讓他們準備烙鐵,割一塊,就用烙鐵烙上,這樣就不會見了。”東陵九一臉平靜說著比凌遲更加殘酷的刑法。
凌遲與烙刑,這犯人得雙重痛苦。
“九皇叔請放心,下已經準備好了。”陸欽連忙拍馬屁,將活攬了下來。
輕瑤心中那一個佩服呀。
果然,惡人還要惡人磨,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當然,這也只有九皇叔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換作輕瑤就算說了也沒人搭理。
鄶子手和烙鐵很快便準備好了,太醫也跟著進來,兩人小心翼翼地跪在了東陵九面前。
東陵九很平和道:“嗯,別把人弄死就好,這個犯人可是刺殺公主的主犯,要是死了本王唯你們是問。”
“是,是,是。”太醫和劊子手連連磕頭。
錢進已經嚇破膽了,連忙搖頭,那惡人臉早就被可憐的恐懼給取代了,忍著錐心般的痛,含含糊糊道:“我招,我招,是公……”
安平一臉張,正準備上前呵斥,東陵九卻比更快一步。
啪……茶壺蓋飛了過去,直接打在錢進裡。
輕瑤離得近,聽到錢進牙齒被打落的聲音,而茶壺蓋剛好卡在錢進的裡,不進不退。
“先用刑,本王現在還不想聽。”東陵九道。
安平公主鬆了口氣,此時已經沒有懲治輕瑤的心思了,只想著自己蓋如何。
萬一錢進咬出和母后,依九皇叔的脾氣,這事恐怕不會善了。
輕瑤默不作聲,只強自己觀刑。
和錢進一樣,命運都掌握在別人手上。
接著,劊子手極練地將一排刀擺在了刑桌上,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薄有寬。
看著這些刀,輕瑤萬分佩服,凌遲也是有技含量的,這人要放現代,絕對是外科的一把好刀。
輕瑤是外科醫生,瞭解人位置和每一條管所在,可沒那個自信,可以做到將人上的剔乾淨,還保留他的一口氣。
凌遲不是個簡單活呀!
劊子手先從錢進的手臂開始,一刀下去,一片明的薄就從錢進手上割了下來。
輕瑤拼命的吸氣、呼氣。
不能吐,更不能暈倒。
是醫生,親自手解剖都能不皺眉,現在這又算得了什麼。
不怕,不怕,輕瑤,你就當刑架上的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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