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皇叔。”安平表面乖巧應著,心裡的怒火卻是翻江倒海洶湧不息。
九皇叔還真是寶貝輕瑤,防防到這個地步。
東陵九剛站起,小太監就馬上湊上前去將東陵九用得茶壺和杯子端了起來,然後走到燒著烙鐵的鐵盆邊,將杯子與茶壺全部朝裡面重重砸了去。
哐噹一聲,是玉碎的聲音。
接著,太監又將衛放在一邊尚沾著的茶壺蓋也拿了起來,同樣砸通紅的鐵盆中。
這哐當兩聲,把在場的眾人都砸的心驚跳,可偏偏那太監就像沒事人似的,一副本該如此的模樣,這些可都是寶兒,就算王爺不做二用也不能留給閒雜人等。
“走吧。”東陵九移步。
陸欽與衛正準備跪送東陵九與安平公主,輕瑤卻快眾人一步,搶跪在了東陵九的前面:“九皇叔,輕瑤想求您一件事。”
說這話時,輕瑤的背後是溼的,汗水沾著傷口,汗混雜,那種刺痛令的越發張起來。
九皇叔聞言駐足,居高臨下俯瞰著輕瑤:“求本王?你有什資格求本王?輕瑤你膽子未免太大了。”
他不喜歡得寸進尺的人,輕瑤這一求,惹惱了他。
東陵九邊的太監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卻上前將輕瑤攙了起來:“小姐,好自為知。”
是警告,亦是勸說。
“九皇叔,輕瑤求您。”輕瑤卻沒有就此罷手。
因為九皇叔是唯一可以求助的件,明知會惹惱對方也沒有辦法。
答應過小智的事一定要辦到,小智不是別人。 “輕瑤,你膽子真大,說吧,什麼事?”東陵九閉上雙眼,明擺著告訴輕瑤,他就算聽了也不會幫。
輕瑤一陣失落,頗為氣餒道:“九皇叔,輕瑤想從衛帶一個犯人出去,求九皇叔開恩。”
鎮國公丟來的犯人,也只有東陵九開口衛才會允帶走。
東陵九真不想管,但想到……
信口問道 :“死人還是活人?”
輕瑤不懂,東陵九這是在告訴,要把人帶出去可以,但對方必須是死人。
他保一個輕瑤就已經把手得太長了,他絕不可能再為輕瑤的一個請求繼續手衛的事。
要知道,衛是皇上的人。
輕瑤原本以為沒有希,但聽到東陵九這麼一說,雙眼一亮,語氣盡是前所未有的響亮:“回九皇叔的話,是死人。”
東陵九點了點頭:“陸大人。”
說完便走了。
啊?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輕瑤頗為不解,可著東陵九的樣子,又不敢再上前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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