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曉,藍九州才將輕瑤送回府,離去從懷中拿出一枚令牌給輕瑤:“輕瑤,有事拿著它去蘇嘉銘,我會在第一時間出現。”
這是藍九州的認可。
令牌看上去有些陳舊,散發著古樸的氣息,上面只刻了一個“九”字,而背面什麼都沒有。
只一眼,輕瑤就明白這塊令牌價值不凡,而要不起。
“謝謝,我用不上。”
本不想和藍九州進一步接,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像迷一樣,而只想平靜的生活。
“我送出去的東西,絕不收回,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不要,你就丟了。”藍九州將令牌輕輕一彈,又落到輕瑤的手裡。
“藍九州,我已經替你救了一個人,我們互不相欠。這令牌太貴重了,我收不起。”輕瑤見藍九州要走,連忙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將令牌遞到藍九州的面前。
這東西,一看就代表藍九州,別說丟了,連給外人看,都不敢呀!
“互不相欠?那是你認為的。”藍九州看著倔強的輕瑤,也不多言,直接格開的手,翻牆而去。
“藍九州……”輕瑤想要追,可……
算了……先收著吧,反正不用就是了。
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天,肯定是沒法補眠了。
輕瑤準備去洗把冷水臉,換服,等夥衛將軍還要帶他夫人來呢,也不知是不是白障。
累死了!
……
“嘉銘,九州令牌我給了輕瑤,日後拿令牌來找你,記得認。”藍九州踏蘇府室,對蘇嘉銘道。
“九州令牌?九州,你瘋了?”蘇嘉銘衝上前,看著藍九州,他懷疑面前站的這個男人,不是藍九州。
藍九州耶,明睿智、不近的藍九州,居然會將九州令牌給一個人,最主要,藍九州居然把輕瑤拖他們的世界,太不明智了。
“一塊令牌罷了。”藍九州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
九州帝國已亡,九州令牌早已沒有意義了。
“九州,那不是普通的令牌,這世間能讓你拿出九州令牌的,也只有那個人和驚雲,輕瑤是第三個。而且輕瑤這個人,和以前很不一樣,現在的,我們都不瞭解,你這麼做是不是太草率了。”蘇嘉銘有些後悔當初把輕瑤,找來給藍九州治傷。
這樣,這兩人不認識,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了。
輕瑤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嘉銘,輕瑤這個人,假以時日,定會有所作為,九州令牌在手中,不會出事。”輕瑤絕對不是一個會甘於平凡的人,這一點藍九州可以肯定。
“可是,……是將軍的兒,九州,你別忘了,這個姓氏可能代表什麼嗎?”蘇嘉銘一臉的掙扎。
輕瑤是個助力不錯,但是…危險係數也高。
“嘉銘,一族早已滅絕,姓並不表示與一族有關,就算輕瑤是一族的後人,那又如何?”他藍九州認定的是輕瑤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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