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當然明白箇中的道理,這罰的詩輕瑤不僅要寫,還得要寫好,不然丟的就是王家大公子的臉,也丟了這詩會的臉。
如果說九皇叔送輕瑤來,是輕瑤要出風頭,那後面就是被的,被眾人迫為人群的焦點。
在場的人,有九以上,認為輕瑤就是一個草包,想要看的笑話,卻不想這個草胞子,卻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眾人對認知。
之前那首詩,中規中矩,算不出採,但和眾人一比,卻是不差,一看就知是下了功夫,可現在嗎?
謝夫人也很好奇,輕瑤是否有準備第二首詩,這第二首詩又是如何呢?
“小姐,請。”
匯文閣,自有備好的紙筆,輕瑤在眾人的注視第一個踏了進去。
輕瑤眼眸一掃,便看向王煜陵:“大公子,能否有幸,請你再次替輕瑤執筆?”
一次主,一次相邀請,這也算是兩清了。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王煜陵風度翩翩拾階而上,優雅緩慢,儀態萬方。
“輕瑤,請……”王煜陵提筆,沾墨,墨飽滿,卻不滴下來。
整個匯文閣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子如牡丹一般華貴,男子則如同松竹一般俊秀拔,一時間滿室芳華了,讓人不敢視。
溫家小姐有些後悔,自己這是不是弄巧拙了,為輕瑤的才名添了一把助力?
幾次想要開口,卻怎麼也不進去,那天兩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本容不得第三人。
百草園,百草園,他們這群人今天全部淪落為草,可為大公子他們甘願為綠葉,可要為輕瑤,他們確是沒有這麼氣度。
在氣勢上倒對方,輕瑤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室慢悠悠的走著,眾人也不催促,只一雙眼看著輕瑤……的襬。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輕瑤的襬居然鑲嵌了水晶,那水晶呈水滴狀,輕瑤每走一步,照下,那水珠就好像要從服上落一般。
之前,眾位子看輕瑤如此簡潔的打扮,還可以自以為是的把這歸結於輕瑤窮,可現在嗎?
們更加的嫉妒了。
一個棄婦,憑什麼可以這般肆意,憑什麼踩在們的頭頂上。
有幾個子,已經悄悄的與溫家小姐走近,形一個同盟。
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輕瑤見氣氛差不多,便朝王煜陵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了。
王煜陵笑著點頭,那雙眼更加的明亮。
輕瑤一心不想搶他的風頭,卻不知他喜歡看輕瑤如此耀眼的畫面。
輕瑤閉上眼,一字一字道:“九州生氣恃風雷, 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和之前一樣,輕瑤唸完,王煜陵也便收筆,全場寂靜,眾人是不敢相信輕瑤真能信口拈來,而王煜陵卻是一臉深思地看著輕瑤,在心中默道:
“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輕瑤,你心中到底有多大的乾坤,你的眼界,別說是一般的子,就是男兒亦不如。東陵王朝建國快百年,可把持朝政的依舊是當年從龍之臣,寒門子弟除非依附權貴,不然永無出頭之日,很多人看到了這個弊端,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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