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謝二夫人大一聲,拎著子驚慌失措地從手檯上滾了下來。
“不治了,大夫我不治了。”謝二夫人滿面紅,顧不得此時有多麼的狼狽,只連連搖頭。
這是什麼治病,這明明,明明就是……
要不是輕瑤是個子,早就愧的撞牆自殺了。
輕瑤手中還拿著擴宮,正尷尬的放在半空。
還沒有開始手檢查呢,只想放一個擴宮進去罷了,有必要反應這麼大嗎。
“二夫人,我是大夫,請相信我,我沒有你的意思,這只是例行檢查。”輕瑤不同起婦產科的男大夫。
那些男醫生,面對這種計較的病人,要怎麼活呀!
“可是,可是那東西……”謝二夫人還是連頭,雙手拉著子。
那種東西明明與男人在床弟間,用來助興的東西,為正室夫人的,絕不會用這種東西,會不顧面做這種事的只有青樓子與侍妾。
“這是檢查用的輔助工,沒有別的用,我必須把你的子宮撐開,我才能手進去。”輕瑤再次將檢查的重要重複了一遍,同時宣告這是必須的。
“二夫人你放心,我帶了手套,絕對不髒,不會引起其他的婦科疾病。”輕瑤假裝不懂謝二夫人的尷尬,顧左右而言他。
謝二夫人一張臉都快能滴出來,咬著,搖頭。
不接這種汙辱人的檢查,這樣的檢查大多一般是老嬤嬤給子做檢查,檢查是否是子,是否有異味,像輕瑤這樣年輕的子,怎麼能做。
而且就算老嬤嬤檢查,也不會像輕瑤這樣,把手進去,往下塞東西。
“大夫,我,我不治了。”謝二夫人萬般艱難的道,想治,只是一時接不了這樣的檢查而已。
“不治?二夫人你確定真不治?你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就因為這個而不治?就因為這個而放棄?你不會後悔嗎?二夫人,我們同為子,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輕瑤無力的看天花板。
一個黃花大閨都不在意,二夫人一個已婚的婦人在意啥呀!
“我想要孩子,可是……”謝二夫人說不治不過是一時意氣罷了,或者想逃避這種人的檢查。
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大夫,輕瑤不會因為病人說一句不治,就真不管病人的死活,輕瑤好聲的勸說道:
“二夫人,你就當做是普通的檢查吧,對於我來說,檢查你那裡,和檢查你耳朵或者眼睛是一樣的,不過是人一個罷了。”
看著一臉真誠輕瑤,謝二夫人的抗拒漸弱:“大夫,可不可以讓我再想想。”
“可以。”
謝二夫人坐在地上猶豫了半晌,才默默的爬了起來,如輕瑤所預料的那般點頭。
輕瑤鬆了口氣:“二夫人你請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替你檢查完。”
“好,我相信你,大夫。”求子之心終於戰勝心中的怯,謝二夫人再次躺了下去,將子退下,依舊很張,對接下來的檢查充滿不安,可看輕瑤雲淡風輕的樣子,也放鬆了下來。
醫者父母心,面前這個人是大夫,所做的事是為自己好。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