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淳于郡王。”這件事的主角之一,但同樣被人忽視了。
“他?”輕瑤努力想著,昨天見到的那人,除了記得他胳膊傷,不得合痛暈了過去,就再也沒有印象了。
宇文元及肯定的道:“就是他,皇上最寵的侄子,他的能力比我們想象中的都要強。皇上對他的寵不像對睿王,皇上對睿王的寵是那個皇位,無形給睿王豎了不敵人。可淳于郡王不同,皇上再寵他,也不會將皇位給他,所以皇上對他的寵在外人眼中便是最真實的,而這便方便他行事,一般人不敢得罪他。”
“真實,我看未必,如果真是這樣的,昨天去做餌的就不是淳于郡王了,淳于郡王差點沒命。”輕瑤是不相信天家有真。
“這你就不懂了,不下重餌怎麼能釣地到魚,皇上對淳于郡王真心也好,假意也罷,這些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要知道,皇上是真的很寵淳于郡王,哪怕淳于郡王做出什麼事來,皇上看在這份“寵”的份上,也不會拿他怎麼樣。”皇上有真,只不過那真要拿出利用時,他們依舊會毫不手。
“好吧,你說得有理,等我一盞茶的時間,我準備一下,換一件服就走。”輕瑤將宇文元及趕了出去,從智慧醫療包中,拿出需要的藥劑,綁在小上,檢查無誤後,就上了宇文元及安排的馬車。
馬車停在郡王府側門,宇文元及找開馬車小窗,指著側門外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婆子,對輕瑤道:“淳于郡王因為傷,沒有回宮,這幾天都住在郡王府,那個婆子是我的人,你上前說文老爺讓你來的就行了。”
文老爺,宇文元及的化名。
“沒想到,你在郡王府也有探子。”這皇城每一個人都是人,輕瑤告訴自己,千萬別小看了任何一個。
宇文元及絕不是莽將,王煜陵對好,但並不表示他對任何人都好。
“不過是些不重要的人,打探不到什麼訊息,要說探子,我府上更多,說來說去,還是你那裡舒服,就你和周兩個人,雖說凡事要親力親為,但卻不用在家裡提心吊膽,你不知道,我在家裡都不敢睡死,更不敢喝酒,生怕睡著後不小心說了什麼夢話、醉話,惹出事來。”所以,宇文元及有事沒有事就往輕瑤家裡跑。
不求別的,只求一個安心,一個自在。
“人在場,不由己。這些你自己慢慢慨吧,我下去了。”輕瑤完全不同宇文元及。
混在制,就得制約束,這是很正常的事。
這些員不用為生活發愁,總得為什麼愁一下吧。
……
不知是宇文元及安排得當,還是郡王府的守衛太鬆懈,輕瑤很輕易的就來到郡王府的後院。
所謂的後院,就是給眷住的,東陵子淳還未親,但人卻是不,侍妾、通房、姬也有數十個。
“姑娘,老婆子也只能送到院了,郡王住在清延院,姑娘想去那裡,最好還是借哪位夫人的名號去。”婆子只是一個看門的,能送到這裡已是不錯,輕瑤當然明白了。
“多謝大娘。”輕瑤輕輕點頭,便朝院走去。
“姑……”那婆子看輕瑤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進院,嚇出了一聲冷汗,想要住,可是來不及了,只能咬咬牙,跺跺腳,往回跑。
心中暗歎,將軍怎麼弄了這麼一個二愣子的姑娘過來,還真是找死!
“你是什麼人?這是郡王府,不可闖。”輕瑤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院的婆子發現了。
沒辦法,輕瑤穿的太差了,連郡王府的丫鬟都不如。
醫者自有醫者的辦法,輕瑤停下腳步,掃了兩人一眼,一派嚴謹的道:“我是太醫院醫,奉命來後院,向夫人借針線一用。”
“太醫院醫?怎麼看著不像?借針線,一個醫借針錢何用?”郡王府的人,也不是輕易能唬住的。
輕瑤並不驚慌,抬頭看了一眼兩個婆子,不急不緩的道:“兩位媽媽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心悸、失眠、抑鬱、緒不穩定、易激、心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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