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從的僵程度來看,應該是剛死沒多久。
“這是做什麼?”輕瑤倒不是害怕,是不解,孫正道和孫思行這是要幹嗎?難不他們知道自己的想法?好像沒有和孫思行講,讓他帶上門吧。
“姑娘貴人多忘事,你不是說要給我夫人開膛嘛,我琢磨著咱們應該先練練手,以免到時候出意外。
姑娘你放心,這三是我剛從刑部大牢弄來的,都是無人認領的死刑犯,來之前我已經給他們燒了紙錢、焚了香。”孫正道比一般大夫眼界更廣大,輕瑤一說到開膛,他就考慮到這個問題。
至於拿練手,是不是有違道德,孫正道就不考慮了。
太醫院,每年因試藥而死的人不計其數,這又算得了什麼。
“孫太醫高見,輕瑤佩服。”輕瑤朝孫正道行了個禮。
是真心佩服這個孫太醫,能想到這一點絕不是一般人,難怪這個孫正道可以做到太醫院院首的位置,他對醫的理解和追求,遠遠超過其他人。
解剖,這個時代還沒有哪個大夫會放這方面想。
孫正道一臉嚴肅,心中卻暗暗得意。
不就是開膛嘛,說得那麼神乎其神,你真當我一點兒也不懂嗎?得意,我讓你得意,我就不信你一個姑娘家,見著這腥能不怕。
孫正道很早就想過開膛的可能,只不過一直沒有遇到能理解的人,他看輕瑤似乎對開膛頗有研究,便想著藉此機會,切磋一二。
孫正道見輕瑤同意,立馬招呼著家丁,讓人把抬進去。“姑娘,你家裡可有適合開膛破肚的地方?”
輕瑤點了點頭,讓周把人帶到府最偏的,早就荒廢了雜間去,順便抬兩張桌子過去,桌上鋪白布。
孫正道見輕瑤只安排周,自己卻沒有過去的意思,特意問了一句:“怎麼?姑娘你不去?姑娘不是怕了吧,你放心,到時候我們父子倆手,姑娘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雖說,他以前沒有做過這事,但今天來之前,他特意問過仵作,還把仵作用的刀還借來了。
輕瑤眨了眨眼睛,隨即笑了起來。
想借解剖給孫思行下馬威,沒想到孫正道也想借解剖來震,這還真是想到一塊兒去。
“你笑什麼?”孫正道被輕瑤笑的有些惱,看向孫思行,無聲的尋問:我有做很好笑的事嗎?
孫思行連忙搖頭。
他從進來就不敢正眼看輕瑤。
他不贊同父親拿嚇輕瑤的舉,再怎麼說輕瑤也是他師父,這是對師父不敬。
輕瑤連忙止住笑,正道:“孫太醫見諒,輕瑤只是想起一些事。咳咳……孫太醫你放心,輕瑤很快就會過去,不過去之前,要先做一些準備。”
“準備?準備什麼?”孫正道眼一橫,不高興的道。
“準備開膛用的工。”輕瑤指了指三俱,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總不能用雙手吧。
“我帶了,姑娘不用準備。”孫正道示意孫思行,將仵作用的刀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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