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銘畢竟還拉著一個小孩,所以第一個反倒是翟東黎,只不過輕瑤並不在衙門裡,而是在停房。
“停房?周出事了?他死了?輕瑤又來領?”隨後趕到的蘇嘉銘,第一反應就是周那小子,終於被人宰了,這下好了輕瑤邊的患除了。
可惜,讓他失了,周沒有出事,輕瑤來這裡只是幫忙。
“大夫,這五,都是吃了雲家藥鋪賣出來的藥而死,突然暴弊,他們所用的藥材,又完全不相同。”府尹衛學良衛大人,很客氣的跟在輕瑤的後面,詳細的說明,這些人死的時間與死狀。
寧其白頭翁,莫欺年窮。這話可真是一點也不錯,半年前這衛大人對輕瑤半點不客氣,威十足,可現在呢?卻一臉諂與討好。
“大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雙發黑,臉發紫,這是中毒的現象,本將雲家藥鋪所有的藥材都查封了,沒有發現藥材有問題,而死者家屬一口咬定,他們死之前除了吃雲家藥鋪的藥外,並沒有其他的異常。”
“大夫,我敢以人頭擔保,我雲家的藥絕對不會有問題。”雲家四叔雲海是負責東陵商務的,雲家在東陵的藥鋪出了這樣的事,他難辭其咎,而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這一次特別的嚴重,雲海整個人都老了數十歲。
“既然你家的藥不會出問題,那就是別的原因了,這個找我幹嗎?我又不是捕快。”輕瑤朝雲海道。
雲家是藥材行業的老大,可這與何干,不懂中醫,也極用中藥,這段時間雖然跟著孫思學中醫,可到現在還不會用中醫藥方呢,也不知什麼時候,能變一個出的中西醫。
中醫講究一人一方,比西醫難學多了,再加上也不能直接讓孫思教,這學起來又更慢了。
孫正道連忙上前:“輕瑤呀,我和雲海是老朋友,你要是幫得上就儘量幫一下,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行不行?”
孫正道知道輕瑤這幾天很忙,要不是沒有辦法,他也不想麻煩輕瑤。
多不好意思呀,還搭上自己的面子,要是輕瑤不給他面子,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擺呀。
輕瑤嘆了口氣,華夏五千年,人關係最是難理:“孫太醫,不是我不幫,實在是這哪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就是,輕瑤一個子,能幫什麼,孫太醫你這是病急投醫了。”翟東黎大步上前,他討厭輕瑤,但不允許別人欺負。
輕瑤連連點頭:“孫太醫,世子爺說得沒有錯,輕瑤一個弱子哪有這個能耐,而且我對藥草並不太懂。”
這是實話,可是由說出來,卻像是自謙。
雲海陷沉默,雲家和輕瑤並不,輕瑤不願意幫忙那也是正常的,孫正道也知道這事有些為難,可是……
“輕瑤,你的解剖可謂是獨步天下,雲海找到我,希我能幫他解剖這幾,從中找到疑點,可你知道我那解剖,本查不出任何病,所以我才想到你。”
“這是仵作的活,你找我也沒有用呀。”輕瑤頭痛,是醫生不是法醫,上次在謝府兼職法醫,那純粹是被得好不好。
“仵作已經解剖了三,什麼也沒有查到。”雲海悶著聲道:“大夫,醫者父母心,我雲家雖不行醫,但做得卻是藥材生意,藥材的好壞可是關乎人命的事,雲家不介意賠錢或者損失名聲,但云家希同樣的錯誤不再犯,不會再有人因為雲家的藥材而死。”
孫正道說輕瑤年紀雖小,但卻有一顆仁心,為病人著想,他相信這一點應該可以打輕瑤。
藥商和醫生是不一樣的,前者是生意人,生意人利益至上,雲海這話最多三分真,可他說得沒有錯,找不出原因還會有很多人,因為雲家藥材而死,雲家藥鋪也會失了名聲。
可是……
有些事,並不如表面那般簡單,要摻和進去了,萬一不能怎麼辦呀,藥材沒有問題,這些人卻因雲家的藥而死,這事明顯就著蹊蹺。
這一次到輕瑤陷沉思了,蘇嘉銘與蘇嘉杭、王七、謝三幾乎同時趕到。
“發生什麼事了?”蘇嘉銘道。
“姐姐,你沒事吧。”蘇嘉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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