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蒼山墨雲是昏死了過去,不是馴服。”皇上還沒有說什麼,蘇綰就站了出來,指責輕瑤。
蘇綰這會兒都快氣瘋了,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居然被輕瑤生生扭轉了。
混蛋,不是讓他們給馬吃提神的藥嗎,怎麼會這樣,太醫明明說那藥可以讓馬保持高昂的緒一天一夜,可結果呢?一個時辰都不到,那馬就暈了過去。
不待皇上開口,輕瑤就站了起來:“不是馴服?誰說這不是馴服!蒼山墨雲昏死了過去?誰說蒼山墨雲是昏死了這去!蒼山墨雲臣服在我腳下,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敢起來。”
輕瑤特意提高了音量,以至於聲音有點嘶啞,但所說的每一個字,卻讓在主位上的人聽到了。
汗……眾人先是一陣愧,隨即又是佩服。
輕瑤能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說出這樣的瞎話,實在是讓人佩服呀。
“輕瑤,你別狡辯,蒼山墨雲明明是昏死過去,什麼被人馴服了,沒有你的命令不敢起來,有本事你讓它起來?”蘇綰氣極,輕瑤這明顯就是顛倒黑白。
“你是什麼東西,憑你還沒有資格命令我?”輕瑤嘲弄地冷笑,朝皇上做揖,一臉誠懇的對皇上道:“皇上,民已將蒼山墨雲馴服,按照民與雲華公主、蘇綰小姐的約定,這汗寶馬與蒼山墨雲從這一刻起就是民的了。民現將汗寶馬與蒼山墨雲,作為壽辰賀禮獻給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輕瑤很喜歡這兩匹馬,可知道,保不住這兩匹馬,與其等皇上來搶,不如主獻出。
“你……輕瑤,你沒有馴服蒼山墨雲。”蘇綰急忙話,東陵皇上要是就此收了下來,還怎麼討回去。
“沒有馴服?這只是蘇綰小姐你的認為,你可以問問在場的眾人,我到底有沒馴服蒼山墨雲?”輕瑤問得理直氣壯,而在場的眾人也很無恥的配合:“馴服了!”
聲音之大,能將人的耳震破,似乎只要聲音大,就有理一般。
“你們東陵欺負人。”蘇綰雙眼通紅,簡直不敢相信,有人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甚至整個東陵的人,都跟著無恥起來。
可偏偏這是東陵的地盤,孤立無援。
“欺負人?蘇綰小姐,飯可以吃,話不可以說,既然說我東陵欺負人,那你問問西陵的雲華公主,我有沒有將你們南陵的蒼山墨雲馴服?”輕瑤無比險的問道。
西陵雲華的汗寶馬輸定了,這夥要幫蘇綰就是白痴了,兩國一起輸給東陵,所的責罵也會一些,雖然便宜了東陵,可沒得選擇,拖蘇綰一起下水,對來說有利無害:“蘇綰小姐,願賭服輸,大夫的確將蒼山墨雲馴服了。”
“欺人太甚。”蘇綰一甩袖,怒氣匆匆的走人。
皇上沒有開口,反正就算走了,也改變不了輕瑤贏了的事實,蘇綰一走文武百就回過神來,一個個高呼萬歲,說著一堆的吉祥話。
皇上高興至極,照單全收,待到眾人恭賀過後,皇上才想到今天最大的功臣:“輕瑤,你說朕賞你點什麼好?”
“民,民……”輕瑤強撐的一口氣,在蘇綰走後鬆懈了下來,搖搖晃晃,咚得一聲,往下栽……
“輕瑤!”翟東黎與東陵子淳兩人飛快跑了出去,翟東黎快一步,在輕瑤倒下的那一刻,堪堪將其抱住。
東陵九生生將前傾的子收回,袖下,雙手握拳,吸了口氣,將視線別開。
“太醫,快宣太醫。”輕瑤的突然昏倒,並沒有影響皇上的好心。
“回家,我要回家。”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
“好,好,我帶你回家,我這就帶你回家。”翟東黎以一個公主抱,將輕瑤抱了起來:“皇上?請容許臣護送輕瑤回家?”
“是。”面對皇上對輕瑤的態度,翟東黎心都涼了。
難怪宇文元化寧可永守邊疆也不願意回城,這樣的帝王好讓人心寒,他對臣子一點也不信任,哪怕這個臣子前一秒為他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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