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走出宮門,發現皇宮裡的人居然沒有給安排馬車,這漆黑的天,一個弱子要怎麼回去呀。
輕瑤猶豫著,要不要再返回宮裡問一問,畢竟大晚上一個子孤走在街上,那是很不理智的行為,可就在輕瑤準備回頭時,王煜陵的車伕提著燈籠,從暗走了過來。
“小姐,我家公子等您多時了。”
看樣子,皇宮沒有安排馬車,是煜陵提前待了。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輕瑤一陣頭痛,這夥最不想見的人就是王煜陵了,知道王煜陵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可偏偏不能說,又不想對王煜陵撒謊。
正想著如何拒絕時,輕瑤又看到一面白無須的太監走了過來:“小姐,王爺看到您出宮沒有馬車,問要不要送您一程?”
這個太監輕瑤認識,他是九皇叔邊的人。
雖然不想與王煜陵單獨相,可更不想與九皇叔牽扯不斷,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多謝王爺,輕瑤與大公子一同回去,請王爺不必擔心。”
太監不滿的皺了皺眉:“小姐,我家王爺難得願意與人共坐一馬車。”那意思是說,你該到榮幸,同時亦暗示上一次參加詩會時,九皇叔就捎了一程,這夥怎麼的也不應該拒絕。
“小姐,我家公子略有不適,你看?”王煜陵的車伕也是個聰明的,論權論勢他都不過九皇叔。
“煜陵不適?是真的還是假的?”輕瑤瞪向車伕,那眼中的凌厲與審勢,讓人不敢撒謊。
車伕嚇了一跳,好在他並不是撒謊:“是真的,只是公子不准我們說。”車伕心中暗慶幸,幸虧他沒有騙小姐,不然他一慌肯定會被拆穿,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公子。
“煜陵不適,你為何不早說,快走。”輕瑤朝九皇叔邊的太監告罪了一聲,便與王煜陵車伕匆匆離去。
沒搶到人,九皇叔邊的太監那一個鬱悶,可九皇叔說了要客氣請,小姐不願意就算了。
“王爺……”太監回到九皇叔車駕前,低頭道。
“人呢?”九皇叔的馬車,外面看上去很上樸素,可裡面卻是又寬敞又舒適,而在馬車九皇叔也沒有在外面的嚴謹。
斜躺在塌上,一派悠閒,雙眼盯著手中的書,長髮垂於前,盡是有說不出為風流之姿。
“大公子不適,小姐看大公子去了。”太監不敢說輕瑤一開始就拒絕了。
“是嗎?”九皇叔眼神一頓,抿了抿:“回府。”
眼神繼續落在手中的書上,只是從皇宮到九王爺,他都沒有再翻一頁。
王煜陵的確不適,可卻沒有車會說得那麼嚴重,上有幾傷,太醫早早的替他包紮好了。
輕瑤上車時,王煜陵只是臉有些蒼白,靠在車廂上有幾分虛弱,眉眼間有幾分鬱:“煜陵你怎麼了?”
之前在太和殿看王煜陵還是好的,這一夥怎麼就這樣了。
“我沒事,你快坐下,我在太醫那裡給你討了藥。”王煜陵從暗盒中拿出藥膏,輕瑤正想去接,王煜陵卻拒絕了:“傷在額頭上,我幫你,你自己看不到,這裡又沒有鏡子。”
輕瑤覺得藥這種事,真得很曖昧,笑著拒絕了:“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可王煜陵卻不同意:“傷在臉上,要是破了就不好了。”
說完,就將藥膏開啟,食指輕輕的颳了一層,馬車雖然但不高,王煜陵也沒有辦法站起來,只能彎著腰給輕瑤抹藥,輕瑤想了一下,閉上眼任王煜陵給藥。
冰涼的藥膏,讓額頭上那火辣辣的痛瞬間平息了下去,輕瑤心中的煩躁也平靜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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