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坐得直!
這六個字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要做起來卻是極難,至西陵雲澤就做不到,面對輕瑤的質問,面對輕瑤眼中的嘲弄,西陵雲澤心虛地別開臉。
原來真是如此!
西陵雲澤這個舉無疑是不打自招,眾人心照不宣,只是有一件事沒有想明白:“為什麼呢?雲澤太子這麼做有什麼好嗎?”
不知是誰問了一句,還不等輕瑤說話,就有人回答:“這還用想嘛,天下人都知,雲華公主慕睿王殿下,而小姐又是睿王的未婚妻,這還有為什麼嗎?不過是因生事罷了,小姐無辜牽連。”最後一句,盡是萬分慨。
“可是,雲華公主不是要嫁給淳王嗎?並沒有嫁給睿王殿下。”這個指婚天下人皆知。
一年約三十左右的黑麵男子冷笑了一聲:“老天爺開眼,害人終害己唄,雲華公主害得小姐敗名裂,自己又啟能討得好,不過是出皇族,皇家要面子罷了,不然雲華怎麼會甘願嫁給淳王殿下。”
“放肆!”西陵雲澤正找不到出氣的人,見這黑麵男子妄議皇家之事,當下歷呵,想要下令死這員,可隨即又想到這是東陵,即使再不滿,他也沒有置東陵員的權利,正想找皇上告狀,哪知皇上先一步做出決定:“來人呀,把大人拖下去。”
“是。”不遠的侍衛上前,那大人也是一怔,臉上閃過一抹後怕之,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朝西陵雲澤罵道:“哈哈哈,雲澤太子與雲華公主做了還怕人說嗎?你能堵在下之口,又能堵天下悠悠眾人之口嗎?雲澤太子,這是我東陵,不是西陵,你們西陵人潛我東陵,迫害東陵貴,到底有何居心。”
輕瑤可以肯定,這黑麵男十有八九就是九皇叔或者王煜陵安排的人,默默地看向二人,王煜陵搖了搖頭,九皇叔卻是輕輕點頭,表示這人是他的,他早就待過此事,讓他尋適當的機會吐出來,這個時機剛剛好。
勸塵不能一輩子都揹負罵名,這對不公平。
“來人呀,堵住他的。”皇上聽夠了,也滿意了,才後知後覺地提醒侍衛。
黑麵男子還在罵,可惜眾人已聽不到了。
人被拖走了,事並沒就此結束,皇上今天晚上,被南陵錦凡的步步近與張狂搞得頭大,這夥西陵雲澤撞上來,皇上不收拾他,收拾誰。
“雲澤太子,這件事你們西陵必須給朕一個待。”東陵與南陵國力相當,皇上不想開戰,而且和南陵開戰的理由還是因為一個人。
將士們要是知道,肯定會心生不滿,失去戰意,他們拼死拼活殺敵,就是因為一個人的戲言,為一個人就要死千上萬的人?
可西陵不一樣,東陵要打西陵有七的勝算,而且他們也師出有名,雖說各國探子遍佈,但極擺到名面上來,更不會發生輕瑤這樣的事。
把國家心培養的探子,用來設計一個弱子,這事正常的人都做不出來。
西陵雲澤聽皇上這話,心裡就恨得要死,對雲華的不滿,也空前高漲。
人果然就是壞事的,當初他要直接殺了輕瑤,可雲華偏偏要輕瑤出醜,要輕瑤自尋死路,他當時也不知撞了什麼邪,只覺得借這個機會,可以好好地打東陵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現在,這件事被拆穿了,西陵雲澤覺得分外難堪,一張俊臉也扭曲了起來,面對眾人奚落與不恥的眼神,西陵雲澤努力直自己的背脊,擺出太子的威嚴:“皇上,要我西陵給待,你們也得先拿出證據來,難道輕瑤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如果這件事皇上要我西陵給待,那麼本宮的妹妹的事呢?你們是不是也得給本宮一個待。”
這個時候,西陵雲澤也顧不得雲華的面了,畢竟這件事上,他佔了理,而且和輕瑤相比,雲華的份更為尊貴。
“雲澤太子是什麼意思,淳王已經答應娶雲華公主了,怎麼?你還不滿?”既然西陵雲澤不顧雲華公主的面,皇上當然也沒有必要為人遮掩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從皇上與西陵雲澤你來我往的對話中,眾人大至已經明瞭,雲華公主與淳親王之間肯定發生了一點不清不白的事。
“原來,婚前失貞的不是輕瑤,而是雲華公主,有意思,如此看來小姐你是替人背黑鍋了,小王真是失查,早知是這樣,就不會拿這條來說小姐你了。”南陵錦凡這個惹禍不怕大的主,難得可了一回。
當然,他說這話全是衝著王煜陵的面子,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幫輕瑤說話,不吃了輕瑤就是好的。
輕瑤很想說:三皇子你真像了。可看到雲澤太子那張扭曲的臉,決定將這話咽回肚子去,悠哉的看戲。
落井下石這種事是要做的,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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