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拿輕瑤的命做談判的條件,本以為九皇叔一定會妥協,卻不想九皇叔本不把皇上的威脅放在眼裡,面無表不說話。
皇上卻以為九皇叔這是妥協,當下提出要九皇叔娶北陵公主為正妃時,卻不想九皇叔再次否絕:“不娶,連輕瑤都比不上,想要當本王的正妃,先證明自己比輕瑤強。”
留下這話,九皇叔大步離去,而皇上在九皇叔走後,把最喜歡的澄泥硯臺給摔了……
九皇叔如何理這件事,輕瑤不擔心,可以肯定,不會因這件事喪命,頂多惹上一些小麻煩罷了,九皇叔那人絕不會放過給添麻煩的機會。
王煜陵見輕瑤這般肯定,也不再多說,他亦相信九皇叔會保護輕瑤,不為輕瑤也為他自己。
“輕瑤,我明天就要去清水鎮,有事你就去王家找煜寒。”王煜陵待了這麼一句,就帶著藥箱與翟東黎走了,即使翟東黎萬分不想走,也不得不走。
至於明天的宴會,大家都有默契的不提,無論是輕瑤還是王煜陵,他們都很清楚,明天的宴會輕瑤沒有資格出席,哪怕是王煜陵的救命恩人也是一樣。
王家比皇室更重規矩,更重名聲,這樣的場合王家人不會想見到輕瑤。
王煜陵與翟東黎走後,輕瑤並沒有回房,而是坐在原位上消化王煜陵的話。
對王煜陵說,相信九皇叔會理好一切,可心裡並不是這麼想,和九皇叔認識這麼久,輕瑤很瞭解,九皇叔理事的辦法,永遠是自己利益最大化,必要的時候不會介意犧牲一些,所以亦要有準備才是。
輕瑤還沒有理由一個頭緒,就聽到下人來報蘇嘉銘來了,想來是探病的,輕瑤沒有拒絕,讓人請蘇嘉銘進來。
蘇嘉銘帶來大堆的補品,見輕瑤神十足、面紅潤,愣了一下,卻聰明的沒有多問,聊了幾句不痛不的話後,蘇嘉銘示意輕瑤將四周的人打發掉。
輕瑤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人走後蘇嘉銘才開口道:“輕瑤,宇化元及來信要糧了。”一臉苦相,明顯是做給輕瑤看,輕瑤又怎麼不知,沒好氣的道:“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輕瑤,我是商人不是國庫,我囤積下來糧食有限,邊境五十萬大軍下個月恐怕就要肚子了。”蘇嘉銘也不拐彎抹角,輕瑤喜歡直接,再說宇文元及的事,可以瞞別人卻瞞不了輕瑤,這事可是輕瑤一手撮合的。
“五十萬大軍?宇文元及手上不是隻有三十萬人嗎?”輕瑤猛得看向蘇嘉銘,清亮的眸子好似悉一切。
作為一個常年混跡戰場的戰地醫生,輕瑤對軍隊人數和裝備特別敏,很清楚在這個冷兵時代,有時候兵多就是絕對的優勢。
自古以來,以勝多的戰役極,偶爾有之也被當經典教材,可是經典是無法複製的,在冷兵時代,兵多就是絕對是優勢。
面對輕瑤的質問,蘇嘉銘嚇了一跳,差一點就底:“邊境盪,宇文元及擴兵了。”這個理由他自己也不信,但卻覺得輕瑤會信,畢竟一個孩子哪裡懂這些。
“皇上知道嗎?”輕瑤敏銳的發現事不對勁,依皇上對宇文元及的厭惡與防備,怎麼可能允許宇文元及擁兵自重。
五十萬大軍,東陵號稱擁有百萬大軍,宇文元及就佔了一半,皇上怎麼能容。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宇文元及五十萬大軍在手,他日揮兵北上,皇上也只有舉手投降的份。
“不知。”
“私募?他好大的膽子呀,他就不怕死嗎?”輕瑤目犀利,直把蘇嘉銘心虛的別開眼:“這事他自有盤算,你應該明白他不是魯莽的人。”
輕瑤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一聲,正因為明白才知道事的嚴重。
宇文元及是九皇叔的人,而蘇嘉銘如此幫宇文元及,也就說明蘇嘉銘也是九皇叔的人,同樣還有藍九州與步驚雲了。
輕瑤約明白九皇叔要做什麼了,只是他想不明白,那個位置他要的話,需要這麼麻煩嗎?
“既然他有盤算,那這事和我說又有什麼用,蘇公子你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也沒有摻和的打算,我就是一個平民小老百姓,我只想過清靜的日子。”造反,這種事做不來,討厭戰爭,戰爭就代表死亡。
醫生是上帝唯一的手,可這雙手能救得人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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