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地契的事到是怎麼一回事,輕瑤也不敢確定,只不過憑著人直覺和對皇城向的瞭解,輕瑤可以肯定這事是針對的,而且和西陵二皇子不了干係。
找到了關鍵所在,輕瑤就不再著急,越急對方就越高興,輕瑤從陸府回來後,就不再有作,對外擺出一副放棄的樣子。
晉侯夫人和寧國公世子都鬆了口氣,連忙上門把自己手上幾套宅子拿來給輕瑤挑,輕瑤笑著拒絕了,說是自己日後尋塊地再建。
輕瑤讓蘇嘉銘幫租了個三進的宅子,原本想買的,可輕瑤發現自己沒錢,蘇嘉銘雖然大方的說要送,可輕瑤拒絕了。
輕瑤又不是被人養的金雀,非得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租房子的錢是寧國公夫送來的診金,一千兩,輕瑤沒有推拒,爽快的收了下來,醫生收診金是正常的事。
搬出孫府的那一天,依舊沒有見到孫正道,只和孫夫人告別了一聲,輕瑤總覺孫正道有事瞞著,幾次尋問卻被孫夫人笑著給踢回來了,只說沒事,裡貴人生病,為太醫院院首很忙。
輕瑤沒法,雖和孫思有師徒之名,可也不能手人家的家務事,只提醒孫思暗中注意一點。
東富西貴、南貧北賤,輕瑤的新宅就在皇城西區,離蘇府很近,環境幽雅、別緻巧,綠意盎然,涼舒適,有江南小園的味道,說實在話和府相比,輕瑤覺得這小院,更適合住。
小院雖好,可不是的家,府誓在必得!
住西區小院,輕瑤便關門安心的過日子,小院有蘇家送來的婢、翟東黎送來的護衛,本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王煜陵之前帶回去的佟瑤與佟珏也回來了,有這兩的服侍,輕瑤從不需要為生活瑣事而忙碌。
一切和在府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住在小院越久,對府的想念越深,在小院呆了半個月,天已秋,很多事也有了結果。
朝局的盪平穩了下來,出了很多新貴,有皇上的人,也有世家的人,還有一些沒有站隊的人,新面孔增多,自然就給人一種生機的覺,將秋的蕭條沖淡了幾許,可輕瑤知道,再過一個月,等到其他三國皇子走後,皇城會再被洗禮一遍。
新貴出現,那些老自然是死地死、貶地貶了,而秋後是問斬的好時間,輕瑤聽到這事,只是嘆息了一聲,只是開了個頭,後面的事全是由幾位大人推的,與無關。
除了朝局上的事,好幾件大事也敲定了,北陵謙和安平公主的婚事定了,據說是九皇叔一手促的,北陵謙再三激九皇叔,九皇叔與北陵的關係日漸轉好,北陵謙已回國,準備迎娶一事。
西陵雲華提出不嫁給東陵子淳,要東陵子淳贅西陵,皇上氣得拂袖而去,九皇叔出面,擺平西陵雲澤,西陵雲華含淚收回自己無禮的要求,也回國待嫁了,不過西陵雲澤卻是留了下來。
“九皇叔真是厲害,逐一擊破,南陵呢?南陵錦凡與蘇綰如何了?”輕瑤把國家大事,當八卦聽,不甚在意的問向蘇嘉銘。
沒錯,這些訊息都是蘇嘉銘給的,至於蘇嘉銘的目嘛,輕瑤沒問,也不認為有問的必要。
“不知道,沒聽說南陵那邊有出什麼,好像他們還沒有放棄,要九皇叔娶蘇綰的事,九皇叔這次沒有一口拒絕。”蘇嘉銘雙眼賊亮,盯著輕瑤眼也不眨,似乎在等輕瑤發怒。
可惜,蘇嘉銘失了,輕瑤只是“哦……”了一聲,便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拿這個來試探,真沒技含量,九皇叔要是願意娶蘇綰,早就娶了,至於拿當擋箭牌嘛。
看蘇嘉銘一臉著急的樣子,輕瑤面上不顯,心裡卻是冷笑,短兵相接,誰沉得住氣,誰就贏了。
九皇叔不就是用府的地契拿嘛,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呀,倒要看看,誰先開口求和。
呃……蘇嘉銘鬱悶了,輕瑤這是什麼意思,想想蘇嘉銘又試探的問道:“輕瑤?你不怕九皇叔真娶蘇綰嗎?還有府那塊地你不要了嗎?”
“九皇叔要娶誰關我什麼事呀,至於府的地我當然要呀。”輕瑤白了蘇嘉銘一眼,蘇狐狸什麼時候說話也這麼直白了。
“呃,你真不在意九皇叔的事?”人心海底針,這人也變得太快了吧。
“有什麼好在意的,九皇叔的事,與我何干,我是九皇叔的誰?”輕瑤沒好氣的冷哼,蘇嘉銘這才發現,自己這話逾越了,不好意思的了鼻子,連忙問向另一個問題:“那府的地,如果你真想要的話,怎麼沒看到你有作呢?”
蘇嘉銘不解了,輕瑤找了那麼多人,應該明白這事只有找九皇叔有用吧,只要和九皇叔開口,九皇叔肯定會替辦好,當然前提是要輕瑤付點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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