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送給朕的壽禮?”皇上面不善,看向皇后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惱怒,居然把太子送的壽禮賜給輕瑤,皇后這事辦得可不漂亮。
太子閉上眼睛,皇上這一問,斬斷了他心中最後的一奢,從此,他再也不會奢父皇的重視與寵。
他的父皇,連他去年送的壽禮都能忘了,這說明他父皇心中本沒有他,難怪皇后敢拿冰絃琴算計他,皇上本就不記得這麼一回事。
這一次幸虧遇上的是輕瑤,要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他怕是死定了,看皇后的表就就知道,原本放在琴中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皇后早知皇上有此一問,並不驚惶,很平靜地答道:“皇上,此琴琴絃由冰蠶製,聲音清冷高潔,最適合子彈奏。太子獻給皇上的禮定是最好的,臣妾將此琴給小姐,便是覺得此琴與小姐極其相配。”一樣的沒有好下場。
皇后微微垂首,沒有人看到眼中的惡毒,輕瑤站在下首,卻覺到一陣寒意。
和冰絃琴相配?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輕瑤靜默不語。
皇上看了看琴,又看了看案前的佛像,眼神在眾人上掃了一眼,最後落在太子上,看太子神平常,便不再多言,揮了揮手示意太監將琴與佛像先拿下去。
這是家事,不需要當著南陵與西陵人的面談。
“輕瑤無心之失,朕赦你無罪。”皇上以施恩的口吻道。
輕瑤雖然不屑,可此時還得乖乖道謝,看皇上不願意再提冰絃琴的事,輕瑤為太子到悲哀,難怪藍九州不讓將計就計,真要那樣的話,多半沒有什麼效果。
輕瑤很有眼的朝元希先生所在方向作揖:“請三位大人和元希先生點評。”
與蘇綰不同,輕瑤不僅提了太傅三人,還將他們放在首位,要知道元希先生名聲再高,也只是一個琴師,而這三位大人卻是東陵位高權重之人。
當然,這也和蘇綰不是東陵人有關,蘇綰當然不用結東陵的員,可輕瑤需要,至於會不會因此得罪元希先生,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別說之前的那一手,足已震住這位大琴師,就說元希先生此人,也不是一個重名聲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得了天下第一的評價後,只說自己的琴藝是天下第二。
“這一曲《碧海蒼穹》,我怕是評不出來,元希先生請。”太保大人開口,太傅與太師附和,元希先生也不不推辭,他有一堆問題想問輕瑤。
“輕瑤小友,這一曲《碧海蒼穹》是何人所作?”他一定要拜會那個高人,元希先生激無比,這麼多年來,這首曲子是唯一能打他的曲子,他一定要找到譜曲之人。
“秘。”輕瑤搖頭,無視元希先生眼中的急切與失。
去哪找譜曲的人呀,這是軍方專門為戰場上計程車兵,排解心理力而準備的曲子,是軍方心理輔導專家和國際頂級音樂家,一起製作出來的,這種神曲只會用……
“那能否將琴譜告知在下?”從“我”到“在下”,元希先生這步子退的,讓在場的人格外吃驚,要知道元希先生是典型的恃才傲,連皇上的招攬都不放在眼中。
“不能。”輕瑤拒絕得更乾脆,去哪裡找曲子呀。
元希先生有些氣餒,卻不肯放棄,見輕瑤一臉堅決,咬牙道:“那,我拜你為師,你教我這首曲子可好?”
什麼?
元希先生要拜輕瑤為師,而且還是學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