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比賽,稍微有一點眼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輕瑤,可是……有一個人例外。
不是沒有眼,而是太瞭解輕瑤,知道這個時候來找輕瑤,本不存在打擾一說,因為輕瑤本就沒有備戰的打算。
傍晚時分,九皇叔出現在西區小院,一刻鐘後,輕瑤與九皇叔一同上了馬車,在侍衛的護送下,高調地朝城外走去。
馬車所到之,圍觀者眾多,但卻沒有人敢上前擋住九皇叔的去路,只在一旁頭接耳。
“看到沒,那就是九皇叔的馬車,我剛聽我大姨家的表弟說,九皇叔親自去西區接了輕瑤,兩人一同出城呢。”某個自認訊息靈通的人士,正嘚瑟地賣弄自己剛剛聽到的訊息。
“你說馬車裡坐的人是九皇叔和輕瑤?難不吏彈劾的是真的,九皇叔侄媳?”一名作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啪……”他同伴拿扇子狠狠敲了他一記:“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所謂窈窕淑,君子好逑,輕瑤還沒嫁人呢,只不過是被人退婚了。”男子義正詞嚴地說完這話後,將呆愣的中年書生拉到一邊,小聲地警告:“虞蒙,你不要命了,連九皇叔的壞話也敢說,你忘了那幾個彈劾九皇叔的史的下場了嗎?”
中年書生一聽,臉頓時發白:“這可怎麼辦,這要怎麼辦?我會不會和那些史一樣,名聲掃地,斯文掃地。”虞蒙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別擔心,九皇叔是大人,肯定管不到我們這等升斗小民,你以後說話注意點就是了,這可是皇城。”虞蒙的朋友又是一番敲打警告。
虞蒙連連稱是,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街道兩邊的百姓議論紛紛,茶樓酒肆也不甘落後,一個個都在說著九皇叔帶輕瑤出城的事。
臨近比試,九皇叔卻把輕瑤帶出城,讓人不多想都不行,城門口的茶樓上,西陵雲澤看著駛向城外的馬車,轉對夜葉道:“你猜九皇叔帶輕瑤出城為了什麼事?”
是的,夜城主夜葉聽聞輕瑤與蘇綰要比試,連夜趕到東陵皇城,正好遇到西陵雲澤,這個“正好”可不是一般的巧。
“為了比試的事?”夜葉舉起酒杯,倚在欄杆上,背對著西陵雲澤,對空而飲,瀟灑肆意、狂放不羈,一副風流名士的做派。
在茶樓喝酒的人不多,而喝個酒還擺出這種包姿勢的人更不多,毫無意外,夜葉了茶樓的焦點。
夜葉一錦,腰間別了一塊潔白無瑕的玉,再配上他那尊貴的氣勢,一時間吸引了不人的目,當然眾人也只敢遠觀。
西陵雲澤頗為不滿,他混在人群中就是不想暴份,夜葉此舉與他的原則截然相反,看在夜葉是他要拉攏的人份上,西陵雲澤只得將不滿下。
“我猜不是。”西陵雲澤招了招手,示意小二將他的茶也換酒。
“哦,那是為了什麼?”夜葉似乎更興趣了,側問道,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眼神有幾許迷離。
西陵雲澤先是賣了下關子,神秘一笑,待到小二將酒送上來後,西陵雲澤直接拎起酒罈,仰頭就喝:“好酒。”
“酒當然是好酒,只可惜有酒無菜。”知道西陵雲澤故意吊著他,夜葉便不再追問。
西陵雲澤想要拉攏他,就不會太得罪他,更不會在這事上讓他不高興,想要他主問?做夢吧,真當夜城主是草包啊。
他要是草包就抓不到步驚雲了。
“下次有機會,本……我定要好好招待夜主。”西陵雲澤趁機試探,夜葉沒有拒絕:“有機會,定要嘗一嘗西陵的食。”
兩個男人,談酒、談吃,沒有談到一句正事,可他們都明白,對方有意向了。
得到夜葉的答覆,西陵雲澤很乾脆地說出自己的推斷:“輕瑤醫不凡,師承神醫谷,在醫治外傷方面,比神醫谷谷主還要強,九皇叔請出城可不是關心明天的比試。”
“輕瑤的醫居然那麼厲害,竟能讓九皇叔紆尊降貴地去請?”夜葉知道輕瑤會醫,但要說比神醫谷谷主還厲害,夜葉卻是不相信。
西陵雲澤也沒有細說的打算,他見識過輕瑤的醫,並有幸親驗過,看在有可能為合夥人的份上,西陵雲澤好心地提醒:“別小看,的醫有獨特之,也許日後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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