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壞心地想,如果明天失禮的穿一件白,不知道蘇綰會不會也穿白,要知道穿白,還是很適合的,比如白大褂。
當然,這個想法只能擱在心裡,絕對不能實施,在九州大陸,除非守孝,一般很忌諱穿白,在這個時代的人眼中,白不吉利,一白那是穿孝,而穿著孝就不適合出門。
沒聽過那句,要想俏一孝嘛,一孝就是白,一般只有守重孝的子,才會穿白,而這樣的子在孝期,大多不會出門,也不會有人請守重孝的子上門,以免沾了晦氣。
你參加宴會什麼的,人家家裡喜氣洋洋,你穿一件白,不是心給主人添堵嘛,而同樣,太素的服也不行,太素了不是典雅,那是小家子氣。
一些小細節,決定你能不能融一個圈子,風輕瑤在這方面很注意,雖然父母雙亡,穿白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可除了在手檯上,平時絕不會穿白出門。
就在輕瑤惡趣味地想,和蘇綰要是同時穿一白出來,會不會有人認為,蘇綰家裡是不是出事了時,以九皇叔為首的評委團出現了。
別人沒發現,可九皇叔卻看到了輕瑤眼中的戲謔與笑意,九皇叔頓時就知道肯定起了什麼壞心思,因為每次搞惡作劇時都這樣,就好比昨晚……
一想到昨晚,九皇叔的耳朵就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西陵雲澤挑眉,有些詫異地看向九皇叔,又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輕瑤與蘇綰穿同服外,沒有什麼異常呀?
至於其他人,當然不會關注這種小細節。
評委進來,又有皇叔,又有太子,輕瑤與蘇綰也不能免俗,兩同時站了起來,朝眾人行禮。
“免禮。”九皇叔是東陵人,七位評委中又數他份最高,毫無意外,他做在中間,也最有發言權。
剛落座,九皇叔就示意後的太監,可以開始了,看九皇叔的樣子,是要速戰速決。
“桌椅準備好了,兩位小姐請。”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
九皇叔坐在中間,不怒自威,寒冰般的臉上沒有一表,眼神從輕瑤上掃過時,平靜的黑眸泛起一別人不易察覺的漣漪。
輕瑤和帶來的小,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要拿什麼寫字?不知道今天的比試,要自備筆墨紙硯的嗎?又或者說輕瑤準備放棄?
其實這也是比試不公平的地方,即使兩人書法水平不相上下,可在筆墨紙硯規格不平等的況下,也會有很大的差別,明顯用好筆、好墨和好紙寫出來的字,會更勝一籌。
當然,所謂的比試,看似公平,可實際上,這世間沒有一場比試有公平可言,這一點輕瑤很清楚,所以一點也不在意比試是否公平,也沒打算公平地和蘇綰比。
輕瑤和蘇綰同時起,朝九皇叔等人行了個禮後,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蘇綰的侍將筆墨紙硯一一放好,東西一擺出來,立刻就引來了眾人的讚歎。
“蘇家好大的手筆,那支筆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被前朝皇室賜名龍毫的筆,龍毫筆只有崔家才能做的出來,此筆不掉,沾墨不滴,在前朝是皇室用之,隨著前朝的滅亡和崔家的歸而絕跡,沒想到蘇家還有這等好東西。”
“那是澄泥硯,澄泥硯墨濃稠,遇水不化。”
“居然用冰綢代替紙,冰綢著墨不暈染,也不會化開,比紙張更易儲存。”
……
看熱鬧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蘇綰擺出來的筆墨紙硯,而評委席上,那三位來自稷下學宮的大書法家,雖然上沒有說什麼,可他們眼中的狂熱,卻告訴蘇綰,他們對蘇綰拿出來的東西很喜歡。
蘇家這次是下了本,這些東西一擺出,就讓人明白,蘇家也是有底蘊的家族,不是什麼暴發戶。
聽到眾人的讚譽,看到眾人羨慕的眼,饒是蘇綰盡力剋制,也掩不住眼中的得意,拿出來的這些東西,一般人再有錢也買不到。
就是老、元希先生和磊太子,在看到龍毫筆時,神也變了一下,唯有九皇叔,神冷淡,本不將的東西看在眼裡,這讓蘇綰頗為氣餒。
將心中的不滿下,蘇綰看向輕瑤,倒要看看輕瑤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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