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九州?”輕瑤快步走進房,將房門關上。
“嗯。”藍九州應了一聲,氣息有些不穩,見到輕瑤後,鬆了口氣,繃的弦,這個時候也鬆懈了下來。
“你的傷勢加重了?”輕瑤一聽就知道這傢伙又不惜自己的,把自己弄得傷上加傷。
“傷口裂開了。”藍九州也不瞞,很乾脆地道,同時很自覺地解開自己的服和子。
他實在不敢再讓輕瑤給他寬解帶,那太考驗定力了,他怕自己的傷口再次裂開,他還不想這麼早死。
“你還真懂得惜自己。”輕瑤沒好氣道,最討厭的病人,除了西陵天宇外,就是藍九州,藍九州完全不拿自己的當回事。
輕瑤今晚的語氣很不好,藍九州大約猜到與那把暗有關,有心想要解釋一下,最後還是了鼻子,沒有說話。
其實,他可以用更巧妙的方式將東西還給輕瑤,只是他不想瞞輕瑤太多,明知知道後會生氣,他還是用最笨的方法,將東西還給輕瑤。
這件事確實是他有錯在先,藍九州很乖的任輕瑤碎碎念,不敢吭聲,只自我安道:男人嘛,就應該讓著自己的人,不管有沒有理。
輕瑤雖然氣惱藍九州暗中算計的東西,可也沒有狠心到不管藍九州的死活,唸了幾句,發現藍九州好脾氣地任罵,輕瑤也不好意思繼續唸叨下去,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再說也不是藍九州的誰,藍九州也沒必要讓著。
輕瑤看了一下藍九州的傷勢,發現傷口只是開裂,沒有發炎,但藍九州上燙燙的,不用溫計量,輕瑤也知道藍九州發燒了。
“去床上躺著,我去拿藥箱。”輕瑤丟下這話,旋避屏風後面。
床上?
這是輕瑤的臥室,房間只有一張床,輕瑤都開口相邀了,藍九州當然不會客氣,單手撐著桌子,借力起,路過屏風時,藍九州腳步一頓時,若有所思地看向屏風後面的輕瑤。
隔著屏風,他什麼也看不到,可他很清楚,輕瑤將會從哪裡取藥箱,要知道輕瑤平時用的那個藥箱,還在他那裡。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輕瑤用手腕上的那東西,他就覺怪怪的,很多次都想阻止輕瑤,不讓用那個東西,可他知道,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
藍九州輕嘆了口氣,靠在床頭,聞著枕頭上淡雅的香氣,藍九州深深地吸了口氣,銀質的面將他臉上的擔憂也遮住了。
當輕瑤拿著一個小巧的藥箱出來時,藍九州角微微了一下,如果他沒有記錯,王煜陵似乎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
看樣子,王煜陵手上的那個箱子,應該是輕瑤送給他的,想到這裡,藍九州的眼中閃過一抹寒。
輕瑤對王煜陵好像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輕瑤到現在,什麼都沒有送過他。
“一下。”輕瑤將床上的被子拖了過來,墊在藍九州的背後,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輕瑤低著頭,耳邊的髮散下來,掃過藍九州的臉頰,有人皮面和銀質面肯擋著,藍九州一點覺也沒有,任風輕瑤的髮在他的臉上輕拂。
為了幫藍九州塞好靠墊,輕瑤子往前傾,兩人靠得極近,輕輕一個吸氣,就能聞到彼此上的味道,藍九州只要一低頭,就能吻到輕瑤那雪白的頸脖。
藍九州了有些乾裂的,嚥了咽口水,強制自己別開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吻下去,嚇到輕瑤。
側過臉時,藍九州長髮也隨著一,有幾髮與輕瑤的長髮纏繞在一起。
“好了。”輕瑤拍了拍手,起,卻發現自己沒有把頭髮盤起來,與藍九州的頭髮纏在一起,這一個起,扯的頭皮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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