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輕瑤大一聲,拉過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面。
“小姐。”佟珏與佟瑤擔心的道,礙於輕瑤的命令,們不敢闖輕瑤的房間。
“別進來。”輕瑤大聲命令道,聲音略有一些嘶啞,估計昨晚得太過了。
啊啊啊……好丟臉,好丟臉呀!
昨天晚上,九皇叔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是自己主說可以的。
嗚嗚嗚……怎麼會這樣,輕瑤抱著被子直打滾……
事已經發生,輕瑤並不後悔或者不安,只是覺得丟臉,丟臉呀!
九皇叔都說了不勉強,可偏偏主說可以,真是丟臉,又不是天真,怎麼就那麼容易地被人騙上床了呢?
輕瑤哭無淚,把頭埋在枕頭裡,默默地為自己失去的清白哀悼。
貞潔是束縛人的枷鎖,也是人,雖然接現代男平等的教育,可也很在乎自己的清白。
好在,得到自己子的人是九皇叔,是自己喜歡的人,這樣一想,輕瑤心裡舒服多了,清白失在九皇叔手裡,總比落在西陵雲澤那樣的人手裡要好。
果然,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輕瑤想通後,便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上乾淨清爽,腰間也沒有那麼痠痛,呃……那裡,九皇叔好像也給上了藥。
大清早長吁短嘆的不好,輕瑤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讓佟珏與佟瑤進來。
屋沒有什麼異常,輕瑤上的青紫都被服遮住了,雖然有些不適,但在輕瑤的遮掩下,差別倒是不太明顯。
佟珏和佟瑤只覺得今天的輕瑤好像不一樣,白墨髮,素朝天,明豔的五觀似乎比平日更加得豔人,行走間約有幾分風流之姿,舉手投足似有一的氣息。
平時小姐也是這樣,只不過今天似乎更明顯,可的們又說不上來,佟珏和佟瑤相視搖頭,例行上前,給輕瑤穿裳,卻被輕瑤拒絕了:“把昨天那套服拿來,我今天就穿那件服。”
“啊?”佟珏與佟瑤愣了一下。
昨天那件服,不就是九王妃正服嘛,小姐怎麼突然要穿九王妃正服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佟珏與佟瑤互看了一眼,又搖了搖頭,再看輕瑤,輕瑤也沒有什麼異常之。
“快去。”輕瑤不給兩個丫鬟多想的機會,直接命令道。
“是,小姐,只是那套服過於繁雜,小姐你今天要進宮與蘇綰小姐比試,恐怕會不方便。”佟珏與佟瑤小聲建議道,雖然那件服代表了至高無尚的地位,可們就是不喜歡那件服。
“無妨,今天比試醫,本就要帶一套備用的服進宮。”醫比試對輕瑤來說也是工作,工作時就應該穿工作服。
不過,今天的工作服有兩套,雖已事實,可九皇叔要拿當擋箭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是。奴婢讓秋畫們四人進來服侍小姐。”佟珏與佟瑤不再多說。
九王妃的正服正好被那四個婢收了起來,一應配飾都在四大婢手中。
“嗯。”輕瑤輕應一聲,對於佟珏和佟瑤能毫無芥的提起四婢表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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