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變化快到讓人看不懂,不過一夜之間,昔日人來人往,門庭若市的國丈府,便門可羅雀,冷清的連只鳥都不路過。
高高在上的國丈大人,橫行皇城的國舅爺,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衛大牢被國丈府的人塞滿了,整個大牢都是罵聲。
“姓陸的,你最好放了我們,我可是睿王的大表哥,你敢怠慢我,小心睿王殺了你。”
“陸大人,我是皇后的大伯,你可要想清楚。”
“陸大人,我們可是皇后的孃家人,等皇后求,皇上氣消了,我們早晚會出去,到時候可有你的。”
……
這些人尤不知死期將至,一個勁的罵,讓陸欽識相點,好酒好菜招待他們,給他們換一間舒適的牢房,他們可是皇后的孃家人,是當今睿王的外家,得罪了他們可沒有好下場。
陸欽最初看在皇后和睿王的份上多有忍讓,可當皇后重病,退至天頤園休養的訊息傳來,陸欽就不客氣了,不給他們一點瞧瞧,還以為衛是混假的。
陸欽下令,把那幾個最囂張的、罵得最兇的人拉出來,把衛的大刑都上了一遍,再把這鮮淋淋、只剩一口氣的人丟回大牢,其他人立馬安靜了,可隨即又是一波吵罵。
“姓陸的,你不過是一條狗,居然敢打皇后的大叔公,你活得不耐煩了,我一定要告訴娘娘,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陸欽,你好大的狗膽,睿王的表哥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最好祈禱爺爺出不去,待爺爺出去,第一個不放過你,把你陸家眷全部拉去做軍。”
……
陸欽本想教訓兩下就算了,可這些人越罵越狠,陸欽的脾氣也來了:“哼,說我是狗,我是狗又如何,我就算是條狗,也是皇上的狗。
你們算什麼?皇后?皇后娘娘自難保,哪有空管你們,說我是狗是吧?好,我今天就讓皇后娘娘的孃家人,嚐嚐我這條狗的厲害,想讓我的妻兒當軍是吧,我先拿你餵狗。”
作為衛總指揮使,就算再討人厭,可明面上,誰見了他,不得乖乖一聲陸大人,也就皇后孃家這些人,仗著皇后和睿王的威風,不把他放在這裡,既然這樣,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陸欽,你要幹什麼?你別來,等到我們出去了,你可就死定了。”
所謂的外戚,如果手上沒有兵權,不過是外強中乾,皇上一聲令下,他們就什麼都不是。
陸欽惻惻笑道:“幹什麼?幾位國舅不是說我陸某是狗嘛,不是想讓陸家的人去當軍嘛,今天就讓幾位大人,見識一下我衛狗的厲害。”
“來人呀!”陸欽一拍掌,就有兩個沉沉的侍衛上前,眼神兇惡赤紅,臉上卻沒有什麼,看得出來,他們常年不怎麼見太。
“大人。”在衛,陸欽有絕對的權勢,皇上將衛全權給他,了衛,皇上就不會管犯人的死活,更不會管他們是怎麼死的。
“去,把訓練營那些狼狗牽進來,讓這些個大人,見識一下衛的狗有多厲害。”皇后的孃家人,這是把陸欽給得罪狠了,不然他也不會使出這等冷的招數。
“是。”兩侍衛一聽,赤紅的眸子閃過一抹亮,一副我很期待的樣子。
衛的牢頭,有八以上喜歡殺,喜歡聽犯人淒厲的慘聲,不然他們在這裡也呆不下去。
“陸欽,你敢,你敢……
“陸欽,你要敢放狼狗進來,我就殺了你。”
“嗷嗷……”
最初大牢裡的人,還只是威脅,可看到衛真把狼狗牽來,他們就慌了,當那些狠了的狼狗朝他們撲來時,他們才知道,陸欽不是開玩笑,真會把他們餵狗,囂張的外戚們瞬間就慫了。
“陸大人,陸大人饒命呀,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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