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上有傷,再加上九皇叔帶著兵,不方便進城,一行人便在城外紮營,輕瑤的營帳就在九皇叔隔壁,侍從早早地就給輕瑤準備了熱水與乾淨的服。
輕瑤得知九皇叔在峽谷外遇到了符臨和王煜陵,並把兩人安置妥當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有九皇叔在,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
天大的事,只要九皇叔出手,都能解決。
看著一直冒白煙的浴桶,輕瑤有心想泡個熱水澡,卻礙於背後和大的傷,不敢,只得委委屈屈地拭一下,讓自己不那麼髒。
聞著自己上的酸臭味,輕很佩服有潔癖的九皇叔大人,抱著那麼久,怎麼就得了?一想到九皇叔回到營帳,拼命洗子的樣子,輕瑤就樂呵地大笑。
九皇叔鬱悶,就高興了。
這一笑,就樂極生悲了,大上的傷一不小心被摳破,輕瑤吃痛,本能的一,又撞上了背後的傷,痛得輕瑤眼眶都紅了。
尼瑪,還能再倒黴一點嗎?
輕瑤也沒有心繼續洗,草草洗了頭髮,就把頭髮包了起來,以免頭髮上的水落到傷口上,沐浴完後,輕瑤除了的,只披了一件外,遠遠看去,風流灑,竟有幾分魏晉風采。
沒辦法,輕瑤大上的傷就沒有好過,和王煜陵在一起,哪怕是睡覺都捂得嚴嚴實實,背後的傷從鎖骨一直延到腰部,本沒辦法穿服。
輕瑤從智慧醫療包中取出藥品和,隔著簾子讓侍從去請軍醫,最好請一個醫,的傷口在背後,需要人幫忙,哪知沒有等到侍從的應允,反倒等到了九皇叔命令侍從退下的聲音。
“九皇叔?”
看到九皇叔走進來,輕瑤連忙將服拉,一臉侷促。
九皇叔瞥了輕瑤一眼,假裝沒有看到的張,目不斜視往裡走。
遮什麼遮,本王哪裡沒看過,這個時候遮,不嫌晚了一點嘛。
“嗯。”氣歸氣,一想到輕瑤背後的傷,九皇叔還是忍不住心地應了一句。
輕瑤乾笑一聲,似乎也覺得自己的作有些多餘,不過並沒有就此鬆手,不僅如此,反倒將服拉得更,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傷口被這麼一,痛得輕瑤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可對上九皇叔那審視的眼神,輕瑤卻笑得一臉明,好似傷口一點也不疼。
事實上,只是不想讓九皇叔看到上的傷,上除了背後的傷,還有腰間那一片青紫,和潰爛的大側,可以說全上下,除了在外面的臉和雙手外,就沒有一完好的,連腳底都是傷。
相信九皇叔看到這樣,一定會生氣,換作,看到九皇叔傷這樣,也一定會一面責怪他不小心,一面又心疼地為他上藥。
九皇叔看到上的傷,就算是心疼也不會說,只會責怪,然後會很生氣、很生氣。
還沒有把九皇叔哄開心呢,要再添一樁,真要哭了。
可惜,輕瑤的盤算註定要落空,九皇叔這個時候過來,就是為了給輕瑤上藥,要不是因為他穿的那套服髒了,得回營帳換服,九皇叔早就來了,哪容得輕瑤自己沐浴。
這些事,他又不是沒做過,雖說這年頭沒有哪個男人像他這樣,為人打理這些瑣事,可他樂意,怎麼地!
九皇叔眼眸微挑,將輕瑤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除了覺得輕瑤怪怪的,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九皇叔不再多想,指著左側的矮塌,不容拒絕道,“把服,躺下!”
話說出來,九皇叔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擔心,居然說錯話了,可話已出口,再改變已來不及,九皇叔沉著臉,只當自己不曾犯錯。
就算有錯,也不是他的錯,都是輕瑤引起的,他之前何曾口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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