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待衛軍統領說話,便朝站在另一頭的佟珏道:“佟珏,把先皇賜的釵拿上來。”
“什麼?先皇賜的釵?”除了輕瑤外,在場的人都驚了一跳,尤其是拿長予對準輕瑤的衛軍,一個個面不安,暗暗後退一步。
“沒錯,就是先皇賜的釵,大人想要拿輕瑤問罪,當然要看看,輕瑤所佩戴的違制之是什麼。”輕瑤張狂傲慢,威脅的意味十足。
“讓開。”佟珏確實足夠機警,一臉謙卑,恭敬地捧著釵,一步一步朝輕瑤走來,所到之,衛軍紛紛後退,一個個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托盤上的釵。
輕瑤絕不敢拿先帝賜之說,敢當眾說出來,這釵必是先帝所賜,看樣子,他們今天要白忙一場了。
“小姐,釵取來了。”佟珏跪在輕瑤面前,將手中的托盤舉過頭。
“很好!”輕瑤拿起釵,遞到衛軍統領面前:“大人,你不是要拿輕瑤問罪嘛,現在請你看清楚,這是什麼?”
造之上面都有皇室的標誌,這支釵上面就有,不僅如此,釵的尾部還刻了四個字,這四個字就是……
“東陵國母!”衛軍統領的眼睛都直了。
“沒錯,就是東陵國母,大人可看清楚了?”輕瑤高傲一笑,輕瑤就是囂張又如何,有本事治的罪呀。
哼,皇帝也不敢駁先帝!
“卑職冒犯了,請姑娘恕罪。”衛軍統領的臉刷得就白了,稱呼也立馬從“本”變“卑職”,子一矮,就準備跪下。
輕瑤腳一抬,剛好抵在衛軍統領的膝蓋:“大人先別急著跪,你還沒有看完呢。”
“呃?”衛軍統領錯愕地愣在原地,看著輕瑤將釵一轉,背面居然還有四個字:“大人看清楚,可別說我賜之。”
“聖敏皇后!”衛軍統領往前探了探腦袋,將釵上的四個字唸了出來,字型雖小,卻清晰可見,字上面還有造之的水印,這個絕對做不了假。
“聖敏皇后”四個字一齣,即使用膝蓋想也明白,這釵是給九皇叔的,畢竟聖敏皇后只有九皇叔一個兒子,而聖敏皇后的東西,除了九皇叔外,別人拿著也沒用。
“沒錯,就是先皇為聖敏皇后打造的釵,大人,你可以跪下了,這釵可是有先皇親筆所寫的東陵國母,這支釵便代表了我東陵國母聖敏皇后。”輕瑤收回腳,高舉釵。
衛軍統領此時才發現,“聖敏皇后”和“東陵國母”這八字,真是先帝的筆跡,這釵的來頭也太大了吧。
“咚……”衛軍統領不敢多想,帶頭跪下,衛軍們一看這個況,也連忙收起兵,齊刷刷地跪了下去,而翟東黎還雲裡霧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輕瑤隨便戴的一隻釵,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可不管他想沒想明白,這個時候他都必須跪下,高呼萬歲,否則就是對先皇不敬,對聖敏皇后不敬。
“哼……”輕瑤冷笑一聲,冰冷的眸子滿是嘲諷之。
皇上不是想找茬嘛,這下踢到鐵板了吧,皇上再有種也不敢說先帝的不是,這支釵可真是結結實實地打了皇上的臉。
輕瑤佩戴的是釵不錯,可那釵卻是先帝所賜,雖說是賜給了九皇叔,可九皇叔給輕瑤佩戴,他們也不能說不行,東西是九皇叔的,九皇叔願意給誰就給誰。
這個時候,衛軍哪裡還敢拿輕瑤問罪,起後,朝輕瑤告罪一聲就灰溜溜地走人,準備回宮去被皇上訓,剛走到門口,就被輕瑤呵住:“慢著。”
“咯噔……”衛軍統領腳步一頓,僵三秒後才轉,膽心驚地低頭問道:“姑娘還有什麼吩咐?”
衛軍統領全繃,忐忑不安,他真怕輕瑤給他難堪,或者找他麻煩,雖說輕瑤手上的釵不能調兵,不能掌權,但是……他們也不敢對輕瑤不敬,不然一頂對先皇、聖敏皇后不敬的帽子扣下來,夠他們吃一壺了。
輕瑤很滿意衛軍的順服,指了指被衛軍打爛的門,很認真地道:“大人,你們把我的門打爛了,不應該賠嗎?”
“噗……”衛軍統領差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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