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喝水還能強按頭不,九皇叔擺明了冷心冷,不管輕瑤死活,東陵子睿就是再生氣、再憤怒、再心急,九皇叔也不會改變心意。
在太子的冷諷中,東陵子睿一甩袖,再一次先太子一步離去,把太子一個人留在原地。
東陵子睿並沒有回府,而是去了皇宮,試探九皇叔是皇上給他的任務,他當然要去回稟。
本以為父皇聽到九皇叔拒絕的事會發怒,哪知他父皇卻是一臉笑容地讚道:“朕這個九弟越發的喜怒不形於了,不愧是流著先皇脈的孩子。”夠冷,夠冷,也夠理智。
“父皇,九皇叔不肯為輕瑤出頭,輕瑤便了一顆廢棋,還要留著嗎?”東陵了睿小心翼翼地問道,雖說皇上對他的恩寵還在,可是……經過上一次的事後,東陵子睿便明白,天家無父子,他父皇對他的寵,隨時都會收回,他切不能恃寵而驕得意忘形。
“誰說是廢棋,老九能把聖敏皇后的釵給,就說明在老九心中的地位不一樣,別被老九那張冰塊臉給騙了,不肯出先帝留給他的東西,那就讓他用別的東西來換輕瑤的命。”
雖說國公爺死了,斷了震天雷的事,讓皇上心很鬱卒,但因此給輕瑤安上一個殺害朝廷大臣的罪名,皇上還是很高興的,底下的人辦事越來越得他心了。
經過幾次的試探,皇上可以肯定,東陵九就算沒有十分在意輕瑤,也有五六分。
子睿說東陵九完全不在意,那絕對是裝出來的,如果真的不在意,就應該擺出一副十分在意的樣子,讓他信以為真,以為拿輕瑤就可以擺佈他,這樣他就更不會放過輕瑤。
讓東陵九拿出先皇留給他的人和勢力,換輕瑤的命不過是一個試探,東陵九的拒絕在皇上的意料之中,東陵九要真答應了,他才會懷疑此事會不會有詐。
東陵九在東陵的地位如此超然,不就是仗著先帝留給他的東西嘛,沒有這些東西,別說救輕瑤,他就是自也難保。
皇上也沒有想過拿輕瑤換取這些,他要做的是推輕瑤出來,東陵九平息上天不滿的謠言,他相信東陵九能明白。
“父皇?九皇叔他肯嗎?”東陵子睿作為皇上的親信,當然知道五座山炸和謠言的事,皇上一提他就明白了。
“朕退了一步,他當然會同意,朕要的並不多,好了,輕瑤這件事不急,多關幾天再說,等老九急了,自然什麼事都好說。”皇上自信十足,這兩天被一堆糟心事摧殘的臉皮,也恢復了原有的澤。
不得不說,宮裡的人都是容高手,看皇上這容煥發的樣子,哪裡還有前幾天的頹敗與蒼老?
“父皇英明。”雖然如此恭維皇上,但東陵子睿並不認為九皇叔會在這等急關頭放棄之前的佈局。
謠言傳得越兇,皇上做事越束手束腳,九皇叔才會越安全,九皇叔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安危換輕瑤出獄?
不過,他不敢對皇上說這些,東陵子睿默默地退下,在皇上的准許下,去皇后的宮殿見皇后,皇后經過上一次的事,大不如前,哪怕重新獲得皇上的尊重,也沒有恢復過來。
一個沒有母族依靠的皇后,只能依附皇上,任皇上擺佈,皇上要往東就不敢往西,皇上要三更死,不敢拖到五更,這樣的皇后還有什麼意思?
是夜,寒風乍起,大雪飄飄,不過一個時辰,整個皇城就被白雪覆蓋,白茫茫的一片,亮得刺眼,大街上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當藍九州一黑、帶著半塊銀面出現時,便顯得特別醒目,好在他顯眼,別人也顯眼,這大雪天的,腳印瞬間就會被覆蓋,追蹤人可是難上加難,他走在雪地裡也很安全。
在城裡轉了幾圈後,藍九州來到蘇府室,和昨天來時一樣,蘇嘉銘頂著病,連夜工作。
“咳咳……咳咳。”時不時就咳嗽兩聲,蘇嘉銘卻毫不在意,嗓子實在難時,才端起一旁的茶喝上兩口,潤潤肺。
藍九州搖了搖頭:“嘉銘,輕瑤讓你多多休息,你不用這麼拼命。”
“九州來了。”蘇嘉銘抬頭,這一次他學乖了,不敢站起,只朝藍九州打了個招呼,藍九州大步上前,將蘇嘉銘手上的東西按住:“好了,你休息一下,再這樣下去你的扛不住,你不比我和步驚雲,我們兩個有功防,幾天不睡也傷不了。”
“我哪會這般氣,不過是一些小事。”蘇嘉銘搶了幾次無效,只得放手,嘆了口氣道:“九州,局勢這麼張,我能不拼命嘛。現在輕瑤也被抓了進去,我們再不做些什麼,怕是會凶多吉。”
“不急,輕瑤是對付九皇叔的好棋子,皇上怎麼可能輕易讓出事,輕瑤要是死了就沒有價值了。”藍九州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凌厲而嗜。
不管國公爺的死是誰做的,這件事最得利的,就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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