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到底是什麼怪胎,這恢復力也太強了。
面對這樣的輕瑤,崔浩亭和元希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他們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好好安輕瑤,結果……
他們發現自己想太多了,輕瑤本不需要他們安,輕瑤把所有人都趕走,驚天地哭一場後,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重新出發……
直到崔浩亭把輕瑤送出去,元希先生才反應過來,指著那道素白的影:“輕瑤真沒事?明天能正常為你治病?”
“看的樣子應該是沒事了,輕瑤是個聰明人,不會來,要不然昨天也不會放夜葉走。”崔浩亭自認自己還算了解輕瑤,不會拿他和自己的命開玩笑。
只是,輕瑤比他想象中更堅強,他本以為至要幾天,輕瑤才能恢復過來,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輕瑤就恢復了。
這個子真的很可怕,夜葉的愚蠢,給夜城惹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元希先生的手有些抖,要是讓外人看到,定會驚訝,這哪裡還是名滿天下的大琴師?這分明就是一個半中風的病人。
“輕瑤真的不是人,如果不是我昨天也在場,我都懷疑昨天發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輕瑤的悲傷、憤怒騙不了人,可同樣今天的冷靜沉穩也騙不了人,元希捫心自問,他因為那個人的死,自我放逐十幾年是不是錯了,他好像連個小孩都比不上。
輕瑤一個剛及笄的小孩,都能從悲傷中走出來,他為什麼不能?
“將軍的兒,又怎麼可能是弱者,別忘了,將軍從一個小兵做到大將軍,只用了五年時間,風輕瑤流著將軍的脈,又怎會輕易向命運低頭?”不向命運低頭,越挫越勇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輕瑤無疑就是這樣的人,也許崔家應該重視輕瑤,不能再把當一個只會醫的子,他可以肯定,輕瑤只要不死,他日定能在九洲大陸大放異彩。
元希先生這個時候只知道點頭,崔浩亭看元希先生還在發呆,當下懶得理會他,他明天就要手了,得調適一下自己的心。
說不張是騙人的,可再張也要面對不是,明天,他會很期待,期待輕瑤的表現,期待輕瑤的雙手改寫他的命運。
好半晌,元希先生才回過神來,默默地收回視線,喃喃道:“這樣的子真的很適合做崔家婦,在崔家一定能活下來,可惜……這事被我搞砸了。連雲家的求親都拒絕了,又怎會踏猶如龍潭虎的崔家?”
唉,真可惜呀!
……
輕瑤和崔浩亭說定了明天手的事,然後讓佟珏和佟瑤準備好禮,要去昨天來的那些大人府上請罪。
太子府、肅親王府、寧國公府,這三家必須親自去,另外那些人就看時間了,今天能走幾家便是幾家。
輕瑤要告訴夜葉,告訴那些在背後等著看好戲的人,輕瑤不是紙糊的娃娃,想要擊垮,沒那麼容易。
“小姐,你的……”禮早就準備好了,可們擔心輕瑤吃不消,畢竟昨天才剛遭了一場大罪。
“我的好得很,去準備就行了。”輕瑤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吹了一下午的寒風,又因悲傷過度暈過去,按理說應該病得爬不起來才是,可一覺醒來,竟沒有半分不適。
“是。”佟珏不敢多言,立馬讓人準備馬車,並把送給各府的禮搬上車。
輕瑤的確恢復過來了,可仔細看就會發現,比之前更加的強勢,也更加的威嚴,那雙漆黑的眸子,明亮異常,深若寒潭,讓人而生畏。
也許是知道主子心不好,府的下人辦事效率極高,不到兩刻鐘就準備好了一切。
“佟珏、佟瑤你們留下,春繪、秋畫,你們兩個跟我出去。”輕瑤不在,佟珏和佟瑤可以算是府的半個主人。
主僕三人皆是一素白,朝府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天空突然飄起鵝般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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