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希先生以病人家屬的份,直闖輕瑤的院子,丫鬟們連忙上前攔住,可元希先生是什麼人?
崔家金貴的爺,名滿天下的大琴師,一個眼神掃過去,就把丫鬟退,再有丫鬟嚷著說這於禮不和,元希先生更是不耐煩,一句話就把丫鬟給噎死了:“有什麼於禮不合的,破壞了輕瑤閨譽,我娶就是,怎麼,我還配不上你們家小姐?”
“呃……”丫鬟無言以對,崔家的爺,娶公主都可以,怎麼可能配不上們家姑娘,再說了,輕瑤還有閨譽這種東西嗎?
“嘭……”元希先生充分展示他豪邁的一面,一腳將輕瑤的門給踹開。
這個時候,元希先生還是很有前朝狂生的風範,肆意張狂。
“嗷嗚……”暗衛連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默唸:“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個況,他們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出手嘛,輕瑤又沒有危險,他們這一,反倒會把自己給暴了;不出手嗎?主子事後知道,估計會死他們。
好在元希先生還算知禮,踹了門後,並沒有闖進去,而是後退數步,秉持非禮勿視的君子風度,只朝屋大喊:“輕瑤,你給我起來。”
暗衛鬆了口氣,這樣的話,主子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他們。
“啊……”屋,輕瑤暴躁地了一句,剛睡醒的臉上,還帶著怒氣:“哪個混蛋吵我睡覺?”
府的人都知道,輕瑤手時和睡覺時,都不能打擾,除非天塌地陷。
“姑娘,是元希先生。”夏挽和冬晴小跑步走了進去:“姑娘,我們沒有攔住元希先生,還請姑娘責罰。”
“元希?”輕瑤明白為什麼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呼…算了,服侍我起床。”
輕瑤了太,沒睡飽,頭痛,可現在既然醒了,就不能再睡了,還得去看看崔浩亭的況,作為病人家屬,元希先生此舉也不算什麼,只不過是關心則。
“是。”兩個丫鬟鬆了口氣。
元希先生在外面等得萬分焦急,無數次抱怨人就是麻煩,起個床都要折騰人,慢騰騰的,急死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輕瑤出來,元希先生顧不得輕瑤臉上的怒意,上前就問:“輕瑤,浩亭是不是沒問題了,他怎麼還沒有醒?他什麼時候能醒?他醒了後是不是就好了,可以和常人一樣,再也不會發病了?輕瑤……”
一連串的問題,從元希先生的裡問出來,又快又急,完全不見半點大師的風度。
輕瑤腳步一頓,上下打量了元希先生一眼,這個裡面,不會也換了一個靈魂吧,昨天還冷靜淡定,今天怎麼就這樣火急火燎?
“你還是元希先生嗎?”輕瑤懷疑地問道,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元希看得開自己的生死,並不是他能看開崔浩亭的生死。
“呃……”元希被輕瑤看得不好意思,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正道:“咳咳,我當然是元希,輕瑤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一次,他的語速總算正常了。
“果然是元希先生。”輕瑤一本正經道,元希先生聽得臉都黑了,這輕瑤跟誰學的,損人都不帶髒字,還真是……讓人無法可說。
“元希先生你放心,手很功,等麻醉過後,崔公子就會醒來。至於你問的其他問題,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要等崔公子醒來,我檢查過後才能確定。”
只要不排斥,崔浩亭就不會有問題,至於會不會復發,這不是能回答的問題,要能管得了別人生不生病,就不是醫生,而是神了。
“那你快去看呀。”元希先生連忙催促道。
“崔公子這個時候還沒有醒,我去看也沒用,元希先生還沒有用膳吧,我們用過午膳再去。”輕瑤不用想也知道,元希肯定是一起床就跑去看崔浩亭了。
這元希先生還真疼他侄子,崔浩亭也算幸福的了,原本還覺得崔浩亭做這麼大的手,家裡一個長輩都不來,還為他到心酸,現在倒覺得沒什麼,那些不是真心關心他的人,來了也是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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