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瑤的要求很合理的,大理寺卿也不會在明面上為難輕瑤,他雖然不解輕瑤為何要求自己出面,但還是同意了.
有了大理寺卿的准許,輕瑤可以大膽問話,而不用顧忌什麼。
輕瑤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慢慢上前,站在明典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昔日的護衛,今時的背叛。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也不說話。一站一跪,即使輕瑤什麼都不做,明典也能覺到頭頂上的力,心裡有些不安,可事已至此,已容不得他後悔,事實上他也沒有後悔的本錢。
輕瑤沒有刻意做什麼,也沒有威脅明典,在眾人都快不耐煩時,輕瑤開口了,平淡地問了一句:“明典,你可知我是誰?”
這話是什麼意思?明典不解,卻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府千金輕瑤。”
“你說得沒錯,我是府千金,可我同時也是你的主人,對嗎?”輕瑤沒有咄咄人,但卻能讓在場的人明白的不滿。
被下人背叛,主子當然可以不高興,輕瑤的這番表現已經算很好的了,至有當家主子的氣度。
“對。”明典著頭皮道。
“那麼,我待你如何?”輕瑤拿出當日對付東陵子淳的招,一步一步將對方引陷阱。
“小姐待小的不薄。”輕瑤的問題雖然簡單,可明典的臉卻越來越白,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掉,看樣子他也知道自己境不妙。
輕瑤毫不同對方,無論對方為何背叛,背叛了就應該到懲罰,前面的問題只是鋪墊,問到這裡,輕瑤不再掩飾自己的怒火,怒斥:“明典,既然我待你不薄,那你為何要背叛我?為何要與衛同流合汙,來誣陷我?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將你送給我的肅親王府嗎?”
輕瑤特意咬住肅親王府四個字,提醒衛,也提醒明典,府護衛的背叛,不僅僅是背叛輕瑤,還背叛了肅親王府。
依肅親王的地位和權勢,他一旦怒,衛也討不到好。
“啪,啪,啪……”晶瑩的汗珠落地,濺起一朵朵碎花,明典的子不停地抖,他已經害怕了,可他沒有退路,他不是背叛,他只是忠於自己的責任。
他本就是衛的人,是衛放在肅親王府的探,後來到了府,就有監視府的責任,上面要他把昨天的事說出來,他就一定要咬死輕瑤。
“姑娘,對不起,我沒有選擇,從來都沒有選擇。”明典心裡默默道。
明典吸了口氣,下心中的恐懼,頭埋得更低,他本不敢看輕瑤,聲道:“小姐,屬下並沒有背叛你,屬下只是……”
話未說完,就被輕瑤打斷:“明典,你別說你只是看不慣我作惡多端,要站出來代表正義的一方,為衛揭穿我的真面目。哼,這話說出來,別說我了,你自己信嗎?
明典,你背叛了我,我不怪你,畢竟人各有志,你有是大志向的人,把你留在府的確是埋沒了你,作為前主人,我希你今天為衛做了這麼多,衛能給你一個好前程。明典,我以你前主人的份,祝你前程似錦。”
“小姐……”明典整個人都蜷一團,他聽出了輕瑤話中的暗示,也明白今天的事過後,衛一定不會放過他,哪怕是為了平息肅親王的怒火,衛也不會讓他活下去。
當探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可當這一天真正來臨時,他卻無比的恐懼,他不敢奢求輕瑤放過他,只奢求……他還能奢求什麼呢?
明典悲哀地看著自己腳下的石板,流下一滴淚,他被衛拋棄了,他連命都沒有了,他什麼都不能再奢求了。
“哼……”輕瑤冷哼一聲,高傲地別過頭,不理會腳下的叛徒,不管明典有什麼苦忠,都不可能再為明典出頭,沒有那麼聖母。
輕瑤半句不辯解,只說對明典的失,只說明典背主,可話中無不告訴眾人,衛買通的護衛做假證,意圖栽贓陷害。
刑司長這次很聰明,一見況不對,立馬跳了出來:“輕瑤,你別信口開河,我衛可沒有誣陷你,你昨晚明明就有去衛大牢劫囚,現在你府上的護衛已出來指證,你還不認罪,到時候差去你府上,查出你府上護衛上有傷,我看你還如何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