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東黎想到他之前的那段娶妻風波,更明白一個好妻子對男人的重要,娶錯了妻不僅後宅不寧,還會拖自己的後.
上次,他回家對爺爺說要趕娶妻生子,爺爺便把皇城排得上號的子拿來給他挑,有過上一次的經歷,他也學了,就怕這些人聲名在外,敗絮其中,便派人暗中打聽,結果不打聽不要,一打聽嚇死人。
那些才名在外,賢良淑德的子,實則個個都是氣包,穿個服還要十人八人地服侍,不就掉眼淚,他實在看怕了,暫時歇了娶妻的心。
所以,他能理解煜陵的心,再說煜陵心裡裝著輕瑤,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輕瑤沒嫁之前,煜陵絕不可能娶妻。
可惜輕瑤沒往這上面想,看翟東黎一副怕怕的樣子,只當王煜陵不想接家族安排的子,打趣道:“配得上煜陵的子?這天下去哪找一個配得上煜陵的子?煜陵是想一輩子不娶嗎?”
殊不知,這天下所有的子、再優秀好的子,王煜陵都不會滿意,他唯一滿意的子,卻從來沒有想過嫁他……
作為王煜陵的心好友,翟東黎知道王煜陵的心思,聽輕瑤這麼說,很厚臉皮地附和一句:“我覺得輕瑤你可以啊,有你做王家主人,煜陵肯定滿意。”
“我?我可不行,王家不會接一個全上下都是汙點的子。”正因為明白,所以輕瑤從來沒有多想王煜陵對的關心。
煜陵是明白人,這樣的家世與名聲,連給王煜陵做丫鬟都不配,更別說正妻,除非王氏一族全滅了,不然王煜陵就不可能娶。
“呃……你別也妄自菲薄,你除了出差一點、名聲差一點、長相差一點、手腕差一點,其他的都還好。”
翟東黎這話不知是安人,還是打擊人,輕瑤笑了笑,並不在意,指著與府相反的方向:“世子爺,我要去九王府,送我一程如何?”
現在危險著呢,相信無論是衛還是順寧侯府,這個時候都想除了,輕瑤一死天下就太平了,十天半個月後,再也沒有人會記得孫思的失蹤,還有輕瑤這個人。
“去九王府?你和九皇叔……”不會真的已經在一起了吧?
翟東黎一臉糾結地看著輕瑤,如此一來,煜陵不是半點機會也沒有了?
“是呀。所以送我回九王府。”輕瑤很乾脆地應了下來,沒有做半點解釋。
呃……回九王府?輕瑤這是把九王府當家了嗎?
翟東黎此時完全不在狀態,任輕瑤拉著走,心裡卻是翻江倒海,腦子鬨鬨的,想著煜陵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瞭解煜陵了。
輕瑤都和九皇叔在一起了,煜陵還堅持什麼?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就為了不娶妻,何苦來著?
何苦來著?
王煜陵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何若來著,他只知道沒娶妻還能有個念想,一旦娶妻,就連這點念想都沒了。
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之,這是他最大的缺點,一如當年他的眼睛瞎了,整個王家都放棄了他,他也沒有放棄自己一樣。他的固執一如他的驕傲,就算是錯的,他也要堅持,因為他是王煜陵。
“咳咳……”王煜陵接過下人遞來的藥,一飲而盡,將空碗遞了回去:“都下去。”
上似有一層寒霜,了之前的溫與忍讓,下人大氣都不敢,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換作任何一個人,被自己的家人下毒,都無法再忍、再讓,他們公子真可憐。
下人悄悄離去,將一室的孤寂留給王煜陵。
翟東黎盡到護衛的職責,把輕瑤送到九王府,還未走到門口,那常年閉的九王府大門就打開了。
老管家步履輕盈地走了出來,完全沒有老人家該有的蹣跚與遲緩,一張老臉笑了花,恭恭敬敬地上前給輕瑤行禮,側著子把輕瑤領了進去,輕瑤和翟東黎道了一聲謝,便走了進去。
老管家當然也不會忘記翟東黎,落後輕瑤一步,老管家給翟東黎行了個禮:“世子爺,多謝您送姑娘回來,改日定登門道謝,老奴這會兒就不送您了,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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