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是個談正事的地方,談完了正事,小兩口當然要談一談私事.
輕瑤一直是穩重、的大人,獨立自強,好像不需要別人關心,也沒有小兒攀比炫耀的心思。
這些只是在外人面前,在九皇叔面前,在九皇叔的寵溺下,輕瑤和一般的孩無異,智商高,商不高,說完嚴肅的正事,輕瑤便把今天在公堂上的趣事,挑最彩的說給九皇叔聽。
輕瑤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炫耀,只是想讓自己的男人,知道有多優秀,然後把自己看一點,多一點,這樣才不會被別的男人搶走。
當然,最讓輕瑤得意的,就是在衛的監視下,把孫思弄出府,利用假的孫思,狠狠打衛的臉。
輕瑤很矜持,只是陳述了事發展的經過,沒有顯擺,也沒有添油加醋,說完後,便淡定地看著九皇叔,等待九皇叔的表揚和誇獎。
九皇叔好氣又好笑,他喜歡輕瑤在他面前展不同的風,心計深沉也好,狠辣算計也好,大方也好,聰慧機敏也好,這都是輕瑤,他都喜歡。
可不得不說,他更喜歡輕瑤孩子氣討賞的一面,就比如現在,看到這樣的輕瑤,他的心就忍不住起來。
無論經歷多的腥風雨,無論面對多的磨難與不公,輕瑤依舊還是那個輕瑤,不會因為權勢、金錢和仇恨而變得扭曲。
為了讓輕瑤高興高興,九皇叔也想順著輕瑤的話,誇一誇輕瑤,可輕瑤說什麼不好,偏偏把這件事重點拎出來說,讓九皇叔想誇也無從下口。
在輕瑤的一臉期待下,九皇叔無奈,只得道:“監察的王長是本王的人。”
也就是說,輕瑤能辦這兩件事,全是因為衛的人放水,不然輕瑤哪有可能,這麼順利的將孫思送到九王府,要知道這可是東陵皇城,衛的主戰場。
呃……怎麼會這樣?
輕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神氣勁兒也沒了,整個人都蔫了:“原來王長是你的人,難怪事這麼順利。”
原來九皇叔一直在暗中幫,難怪事這麼順利,虧還嘲笑衛的人,一群只懂搶功的豬,結果才是真正的豬。
太丟臉了,居然和翟東黎一樣二。
九皇叔最看不得輕瑤這副哀怨的樣子,看輕瑤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拍了拍腦袋,安道:“這件事上你做的很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是本王也不會做得比你更好,公堂上的事本王也知道一些,你的案分析很彩,就連刑部尚書也誇你。”
好吧,原來這麼一個小案子,皇城上下都看著呢,皇上和九皇叔一邊喝茶,一邊聽案的進展,要不是有九皇叔幫輕瑤在皇上面前圓過去,事哪裡會這麼簡單。
輕瑤做的事,可不是簡單的民告,而是告府,要不是有皇上默許,大理寺本不會接這樣的狀紙,更不用提當場審案了。
當然,這也是皇上做給天下人看的一部分,輕瑤敢告衛,大理寺敢理,這一點就足已說明,皇上是個聖明的君主,在他的治理下,百姓有冤就有地方訴,哪怕是告府,只要你有證據就可以告。
皇上的名聲,又能再上一個臺階,為人人稱頌的盛世明君,不管史書如何寫,至這一刻,百姓對皇上是戴的,這也算是為他征戰他國做準備。
默許輕瑤對付衛,並不是縱容輕瑤,只是正好輕瑤所做的事,與皇上的心思相符,又能給皇上帶來利益,皇上這才冷眼旁觀。
畢竟刻意安排,沒有輕瑤這麼一鬧來得真實自然,要知道這世間誰也不是傻子,假的真不了。
不得不說,輕瑤的運氣不錯,要換作別的時候,輕瑤做下這種影響皇上統治權力的事,輕瑤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聽九皇叔這麼一說,輕瑤立馬就想明白了,憤憤道:“原來我就是給你們當槍使的,虧我還覺得自己贏得很漂亮。”
尼瑪,很鬱悶有沒有,虧還覺得自己是勇士,敢於挑戰府,原來是上面有人縱容,想來也是,要不是皇上縱容,大理寺就算收了的狀紙,也不會理這種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