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小心翼翼送上米飯,又飛快退下,九皇叔也不在意,坐在輕瑤對面吃了起來,飯廳裡,除了筷子與碗相的聲音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九皇叔看輕瑤一頓飯吃得彆扭無比,看管家小心殷勤,如屢薄冰,胃口大開,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
這兩個人早晚要收拾,不急。他現在吃太飽,得出去消消食,不然晚上哪有力氣收謝禮。
九皇叔放下碗筷,往外走去,輕瑤與管家同時鬆了口氣,總算走了,九皇叔的氣場太強了,得他們大氣都不敢,生怕了虎鬚。
“呼……”輕瑤和管家正慶幸著,九皇叔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嚇得管家和輕瑤立馬停下手上的作,僵在原地。
九皇叔很滿意兩人的表現,高深莫測地丟下一句:“晚上自己去領罰。”便走人。
至於讓誰去領罰,領什麼罰,這就不是九皇叔要考慮的事。
“唉……”管家和輕瑤同聲嘆息,九皇叔這是自己吃飽了,就不管別人的死活,雖說九皇叔不在,可他留下的力仍在,管家沒了給輕瑤佈菜的心,輕瑤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很明白九皇叔話中的意思,心中暗想,是不是得趁機溜回府?可一想到九王府的防衛,輕瑤便歇了這個心思。
輕瑤一臉沉重地捧起飯碗,為了自己的,即使再不想,也得勉強自己吃點,不然今晚哪有力氣“領罰”。
九皇叔所謂的消食,實則是把不相干的人打發掉,九皇叔來到孫思養傷的院子,問過大夫孫思的況後,便吩咐下人立刻收拾東西,送孫思走人。
九皇叔有條不紊地吩咐大夫,準備好一路上所需要的藥材,同時吩咐暗衛首領,去調一隊暗衛過來保護孫思,吩咐下人把給玄醫谷谷主的禮與書信準備好,提前裝車。
最後,九皇叔找到左岸:“送他出城,明日再回。”有左岸在,輕瑤就不會擔心孫思的安危。
“憑什麼?”左岸雙手抱劍,桀驁揚頭,擺明不想搭理九皇叔。
“這個給你,三天後還給本王。”九皇叔解下手腕的飛虎爪,丟給左岸。
想要左岸出力,必須得拿出左岸看得上眼的報酬,這一點九皇叔比輕瑤更清楚。
果然,看到九皇叔丟來的東西,左岸連猶豫都沒有,飛快地點頭:“。”
說完,就朝孫思走去,毫不拖泥帶水。
很好。惹人厭惡的傢伙都打發掉了,今天晚上總算沒有人打擾了。
知道輕瑤很重視孫思,九皇叔便親自盯著所有的事,再三確定無誤後,便讓人去通知輕瑤,可以來送行了。
確實只是送行,輕瑤被下人領過來時,孫思已經在馬車上,左岸抱劍靠在馬車旁,隨時準備出發,要做的只是送行,因為其他的事,九皇叔全部包辦了。
“思他……”
後面的話不用輕瑤問出來,九皇叔就明白了:“大夫已經檢查過,他可以遠行,他留在皇城越久越危險,一旦讓人知道他在九王府,別說衛,就是皇上也不會放過你。至於他的安危你不用擔心,沿途有大夫照顧、有左岸看著。”
“我明白。”馬車裡墊著的墊子,孫思躺在上面,即使馬車走得再快,也覺不到一點顛簸。
九皇叔準備充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上了馬車,替孫思好被角,著孫思蒼白的臉,輕聲道:“早點回來,師父在皇城等你。”
下了馬車,鄭重地對左岸道:“一路上麻煩你了。”
“呃?”
左岸挑眉,以眼神尋問九皇叔,他什麼時候說了要送孫思到玄醫谷?他只是送他出城,要他送孫思到玄醫谷可以,酬勞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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