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的激讓輕瑤冷靜下來,見雲瀟一步步讓利,輕瑤神不變,眉頭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輕瑤?你沒事吧?”輕瑤不會後悔了吧?雲瀟鬱悶了。
輕瑤神嚴肅,搖頭道:“雲瀟,那安胎藥真的有這麼大的市場與利潤嗎?”
看雲瀟把安胎藥說得神乎其神,擔心會引人誤會。
“當然有了。”雲瀟想都不想就應道:“我當你擔心什麼呢,原來是擔心利潤問題,你放心,我保你不會虧,虧了算我雲家的,賺了我們再二、八分,有謝皇貴妃的先例在前,只要家中有孕婦,胎兒又不是很穩,為了孩子,再貴也有人買。”
雲瀟這才想到,輕瑤年紀還小,之前也沒有做過生意,不安是難免的。
“不是,我不是擔心賺不賺銀子的問題,我擔心的是藥效,這安胎藥只起到一個給孕婦和孩子提供營養的作用,沒有你所說的那樣玄,它沒有保胎的藥效。”雖說兌換出來的安胎藥,都是藥效極好的,絕不是市面上那些了高價,卻沒有實用價值的保健,可並不表示安胎藥就能保證母子均安。
輕瑤很擔心,安胎藥會不會引起什麼醫療糾紛,到時候雲家就會名譽掃地,藥品不比其他,攸關人的生死,一旦毀了名聲,雲家就再也無法在醫藥界立足,輕瑤也一樣。
作為一個大夫,很惜自己的羽。
說到這個,雲瀟也收起了激之,很認真地給輕瑤解釋起來:“輕瑤,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們不賣假藥,不賣害人的藥,我們只要保證,我們的藥是好的,有安胎的藥效,沒有誇大胡說,就對得起病人和自己的良心。
就如同我們雲家賣的榮養丸一樣,我雲家的榮養丸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不管是藥材還是藥效都是頂頂好的,但是我們雲家也不敢保證,每一個吃了榮養丸的人,都能達到無病無痛,容容的期待。
誠如你所說,我們賣得是安胎的藥,給孕婦和胎兒提供營養,只是為了讓胎兒更健康,這不是保胎的藥,也不是能救命的藥,就算是保胎救命的藥,也沒有哪個大夫敢說,他的藥一定能保住胎兒。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只要保證你的藥是好的,對胎兒有用就行。”
做藥就是做良心,他們雲家的藥賣得比別家的貴,可生意卻比別家的好,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雲家的藥,從不以次充好。
輕瑤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笑道:“你說得有道理,是我想多了,我只要保證每一瓶的藥效果就好了,我雖然討厭麻煩,但也不怕麻煩。”
外人誇大其說,那是外人的事,只要他們賣藥的人不誇大就行了,想通了這一點後,輕瑤不再糾結,專心和雲瀟談合約的條款,還有利益的分配,雲瀟給的利潤很大,但要的利潤不是這樣分配的。
歸,生意歸生意,要白紙黑字立契約才行,這點輕瑤絕不含糊,輕瑤直接將不得誇大宣傳等相關條款寫在契約裡,違約雲家要付全責。
關於利潤分配,輕瑤和雲瀟說明,提供所有的藥,所有的藥材和製造本都由負責,雲家只要負責銷售就行,雲家的利潤是銷售的一。
輕瑤此舉只想掩飾安胎藥的來歷,可在雲瀟的眼中,輕瑤這是為了藥方的保秘,雲瀟打小接藥品生意,他能理解輕瑤的做法,藥方要是流出來,輕瑤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雖說只有一,但絕對比雲瀟所說的利潤二八分要來得高,就算百分百的利潤,也要扣掉一半的本不是,雲瀟不是笨蛋,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只提出未來三年,輕瑤手中的安胎藥,全部由雲家藥鋪獨家銷售。
輕瑤本就沒打算自己弄,或者與別人合作,如果雲家敢耍,了不起不賣就是,反正銀子這種東西,能賺就賺,不能賺就算了。
兩人又逐一將契約上的條款仔細斟酌一遍,確定沒有文字上的陷阱後,輕瑤爽快地按手印,雲瀟也拿出雲家家主的印章,當場蓋上。
可見,雲瀟明面上只是繼承人,實際上雲家已由他當家作主。
合約簽好後,雲瀟也不客氣,讓輕瑤給他準備三個月的量,他要先給他娘帶去,輕瑤笑著答應了,雲瀟說到要付銀子時,二人才發現,他們都把合約立好了,卻忘了定價。
呃……
“我們再籤補充契約。”作為一個商人,卻犯這種低階錯誤,雲瀟表示很愧。
輕瑤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沒有做過生意,不知道這個理所當然。
“輕瑤,你打算如何定價?還有你的藥,全部用這種琉璃瓶裝嗎?”一想到這個,雲瀟就一臉痛,到時候這瓶子的價格都比藥價高。
“不是,有兩裝包裝,一種是用玻璃瓶裝,還有一種是用特製的袋子裝,兩種的定價也不一樣,你等等,我去拿給你看。”其實就是一種裝,一種簡裝,藥效是一樣的,價格放在現代也相差不多,不過輕瑤決定一個定高價,一個定低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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