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雲家上得到的,本王都可以幫你,你與其跟雲家合作,不如跟蘇嘉銘合作,蘇家的藥鋪也不差。”說來說去,九皇叔還是不高興,輕瑤有需要沒有想到他,好事沒有想到他。
輕瑤也曾考慮過和蘇嘉銘合作,但相比起來,還是覺得雲家比較好:“雲家只做藥材,而蘇嘉銘的生意太雜了,和他合作,我除了得利外,什麼都得不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不認為雲家有什麼不好,雲家對我來說最合適不過,再說要不是雲家沒落,雲家也不會看上我。”
“所以,你就連一風聲都不,便與雲家簽訂了合作契約,如果不是本王上,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本王?”九皇叔心裡哪裡一個堵呀,輕瑤的事,他居然是最後知道的。
輕瑤確實沒打算告訴九皇叔,不認為這事與九皇叔有什麼關係,輕瑤定定地看著九皇叔,一臉認真道:“九皇叔,是不是我做什麼,都要先告訴你,爭得你的同意才能做?”
“這樣最好。”明知輕瑤說的是反話,九皇叔還是應下,他希輕瑤能多依賴他一些,能與他再親近一些。
“哼……”輕瑤冷笑一聲:“九皇叔,你用什麼份來要求我?我事事都要徵得你的同意,那麼你呢?你做事前會不會徵求我的同意?”
知道自己不應該要求平等對待,但心裡窩火,從不曾干涉、過問九皇叔的生活與私事,可九皇叔卻想手的生活,讓像莬花一樣依附他,離開他就無法生活,這未免太過分了。
輕瑤不是東陵九的妻妾,他們的關係不過是不律法保護,不為世人所祝福的人關係,這樣的關係是薄弱的,九皇叔沒資格要求這麼做。
“這不一樣。”九皇叔固然欣賞輕瑤的堅強獨立,可男人深固的想法,讓他認為輕瑤應該依附他,事事應該和他商量,至讓他知道,在做什麼,與什麼人往。
輕瑤沒有爭辯,也沒有和九皇叔談什麼男平等,男平等不管是現在,還是在未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實現,輕瑤認真地道:“九皇叔,上面所說的那些,我通通都做不到,我不僅僅是輕瑤,我還是府的主人,我肩上擔著整個府。
作為一家之主,我要有自己的判斷,要有自己的眼界與立場,我不能事事都聽從你的安排,哪怕你是為我好也不行。
作為府的主人,我必須長大,哪怕得頭破流也沒關係,這是作為一家之主必須承擔的事。”
九皇叔沉默不語,輕瑤知道他還是堅持,索將話說死:“九皇叔,不管將來會怎麼樣,在我還是府主人時,能做我主的人就只有我自己,我有權決定自己要過怎樣的生活,有權理自己的私事。”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輕瑤無父、無夫、無子,就算拿禮教來說也沒用,輕瑤從不在禮教約束的範圍。
再說了,要改變自己,那還是輕瑤嗎?九皇叔,可還不至於卑微到,為了九皇叔而拋棄自己的本,把自己變九皇叔想要的人。
九皇叔承認輕瑤說得有道理,只是……
“輕瑤,本王不會害你,本王是為了你好。”
這一點,輕瑤從不懷疑,但是:“九皇叔,你認為好的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有我的人生,我的生活。”
見九皇叔臉都綠了,輕瑤嘆了口氣,又言道:“九皇叔,如果我事事都要問你,事事都要向你彙報,你告訴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那我就不是輕瑤,而是你手上的一個提線娃娃,那樣的輕瑤,還是你想要的嗎?”
也希九皇叔更溫、更,能時時陪著,天天對說甜言語,隔三差五地來個小驚喜,使小子也能哄著,可如果九皇叔變這樣,還是喜歡的那個九皇叔嗎?
不是,所以……哪怕想要,也沒有想過改變九皇叔,讓九皇叔為了,而改變自己原本的格。同樣,九皇叔也不能如此強求,所謂己有不,勿施於人。
輕瑤看著九皇叔,等他回答,九皇叔語塞,只看著輕瑤不說話。
輕瑤說得沒錯,如果輕瑤事事無主見,凡事依賴他,那和秦寶兒有什麼區別?他還會喜歡那樣的輕瑤嗎?
九皇叔發現自己不經意間走一個誤區,他希輕瑤能更重視他,更依賴他,離不開他,可他忘了,自己喜歡的從來都是獨立堅強的輕瑤。
這件事他需要好好想一想,理一理……
九皇叔閉上眼睛,手指輕敲扶手,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在想事,輕瑤默不做聲,坐在一邊陪著九皇叔。
相信九皇叔會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