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輕瑤雖然大方,但還是有理智的,沒有大手一揮說,全部放假,也不想想這麼大一個府,要是沒有下人和護衛,一個人怎麼活?天天打理這宅子就夠嗆了。
“姑娘宅心仁厚,定有大福報。”老管家那一個激,激的無與倫比。
遇到一個好主子,對下人來說絕對是福氣,於是……老管家就像打了一樣,神抖擻,細緻地指導輕瑤如何與那些權貴人家來往,甚至一些各府上的私也沒有瞞著輕瑤。
“這永寧伯府家裡有一個庶長子,頗得伯爺寵,送禮的時候給這庶長子稍帶上一份,那永寧伯定會高興。”
“永順侯府不用太在意,這是前朝降臣,皇上封為永順侯,就是要他們一族記住永遠歸順,順從,他們手上沒有實權,也不得帝寵,這年禮對比其他同等的侯府,要減三,以示對其他侯府的尊重。”
“榮貴男爵與皇家沾著關親,不能把他當一般的男爵看,這年禮記得要再加一。”
“林大人是太保的學生,平日頗得太保大人的青睞,姑娘和他們拉拉關係有好。”
“陸大人今年剛被革去衛指揮使的職務,雖然留著一條命在,但皇上已經不信任他了,姑娘送禮可以,但絕不能在這個當口上,否則就是擺明了與皇上打對臺。”
……
各種彎彎繞繞的瑣事,能把人的耐心耗盡,好在輕瑤頭腦還算清晰,雖然沒有全記住,但七八還是記住了,以後和這些人家相,也就知道如何應對了。
即便管家神好,配合得當,輕瑤還是忙到子夜才結束,打了個哈欠,在下人的簇擁下,朝自己的院子走去,正準備沐浴更,不想老天爺看不得閒,暗衛來報,蘇公子來了,人在手室。
得,今晚別想睡了。
這個時候來找輕瑤,而且一來就去手室,還能有什麼事?輕瑤不敢耽擱,把下人都打發走後,讓暗衛等片刻,進去換了一套服,提著藥箱便與暗衛朝手室走去。
府的手室算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到都空的,蘇嘉銘也不擔心有人發現,所以一進去便點好燈,輕瑤直接朝有亮的那間走就行。
推開門後,濃郁的腥味撲面而來,輕瑤皺了皺眉,就知道這個時候來找,絕對沒好事,只是讓奇怪的是,蘇嘉銘怎麼會傷?
“輕瑤,你終於來了,快,快。”蘇嘉銘聽到外面的靜,立馬迎了出來,見到輕瑤,當下鬆了口氣,焦急的樣子和白天的意氣風發完全不同。
輕瑤看蘇嘉銘沒事,就知道傷的是誰,果然,一進去就看到左臂染的藍九州擋在的面前。
輕瑤腳步一頓,沒好氣地白了藍九州一眼:“怎麼我每次看到你,你都是傷的樣子,你就不能好好惜一下自己的嗎?”
藍九州面微紅,頗為不自在,好在有面擋著,別人看不到他的表。藍九州形一側,將後的畫面在輕瑤眼前。
“這一次來找你的不是我,是他,你快看看他,他估計要廢了。”
藍九州後的手檯上,躺著一個人,那人上的服早已看不出本來,那濃郁的腥味就是從他上散發出來的。
不用走近,輕瑤也知道那人傷得不輕,沒空與藍九州和蘇嘉銘多說,提起藥箱就往手檯走去,看到手檯上的人後,輕瑤驚呼道:“王七,怎麼是他?”
王家七公子,王煜寒,王煜陵的嫡親弟弟,那個清貴如蘭的年,此時卻如同一攤爛泥,躺在那裡一不,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四肢有些扭曲。
“我在王家暗牢裡找到他的,況很不好,四肢被人折斷,琵琶骨也斷了。”藍九州說到這裡,語氣異常沉重。
如果輕瑤沒辦法醫好王煜寒的四肢和琵琶骨,那王煜寒即使活下來,也是一個廢人,一個永遠躺在床上,終生無法彈的廢人。
這一點輕瑤比藍九州更明白,可就是明白才更加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