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的紅薯苗早已茁壯長,綠意盎然。
城牆又高又堅實,一個個牆垛和高聳的瞭塔屹立在山腰,視野極佳,能出極遠。
山的深暗河,都已鋪上寬敞穩固的木橋。出口斷崖也搭建了便於上下的“之”字形緩臺,人員可以輕鬆通行,甚至連一批批戰馬也都秘轉移到崖下,藏在了叢林深。
虎烽口的駐軍。
他們從來不會出來,只會在營地死守。
蕭烈在朝廷的旨意下,對北燕展開主出擊。
戎族還在訌中,所以崖下林非常安全,幾乎不會有人過來。
老族長著這一切,還是有些不確定:“牧羊,你說......真的會有人來攻打咱們張家村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多留一個心眼兒總是沒有錯。”
“話是這麼說,可是......”
“來人了!”
突然,瞭塔上傳來了兵卒聲嘶力竭的吶喊。
張牧羊和王翼等人心中一凜,迅速衝到牆垛,極目遠眺。
只見遠方地平線上,幾個騎馬的影,正以拼命的速度朝著村子方向狂奔而來。
越來越近!
張牧羊瞳孔收,終於看清楚了,失聲道:“是......是張小北和狗剩!快!快下去接應!”
一行人迅速衝出城牆,飛奔至村口。
嗚嗚......
張小北滿汙,鎧甲破裂,連頭盔都不見了。
他幾乎是滾鞍下馬,踉蹌著撲上前幾步,再也支撐不住,失聲痛哭:“牧羊哥!完了!出......出大事了!”
“怎麼了?”張牧羊的心猛地沉到谷底,一把將他拽起:“快說!到底怎麼了?”
“蕭將軍......他,他戰死沙場了!”張小北已經泣不聲,用盡全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什麼?”
轟!
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同一道最殘酷的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張牧羊的頭頂!
他臉瞬間慘白如紙,形劇烈搖晃,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雪裡站彷彿也聽懂了噩耗,發出一陣陣悲愴的嘶鳴,在原地焦躁地踏著步子,哀悼它的舊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