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心中憋著一口氣,剛剛轉過拐角,就撞見了都伯魏文通。
魏文通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看得張奎心裡直發。
“都伯大人......”
“你說張牧羊的老婆是北燕細作?”
“千真萬確!我堂弟說那人的右眼下有道細疤,絕對是海捕文書上的人!”
“好,很好。”
魏文通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角勾起一抹獰笑:“這種通敵叛國的人簡直該死,我很期待看到你親手殺了他......只要做得乾淨,出了事我擔著。”
張奎頓時眼睛一亮。
魏文通是煉境初期的都伯,手下管著五十號人,有他撐腰,還怕收拾不了一個張牧羊?據說,他的家中還有一個煉骨境的高手呢!
一直看著張奎走了。
魏文通揮了揮手,兩個親信過來,馬上去一趟張家村,看有沒有那個人的訊息。那可是北燕總督蘇護的兒,只要有訊息就賞銀五兩。
軍營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
張牧羊著校場上整齊的佇列,又看了看邊拳掌的同鄉,握了腰間的寒翎刀:“走,吃飯去。”
蘇櫻和張小北等人答應著,一窩蜂衝進伙房。
可是剛剛進門,就看到了令人氣惱的一幕......
幾個老兵正拿著木勺,在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桶裡攪,專挑沉在桶底的米粒撈,作肆無忌憚。新兵們站在一旁,一個個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
這場景,張牧羊太了。
在軍營這種地方,向來是拳頭的說了算,老兵欺負新兵,就像家常便飯。
張牧羊走過去,二話不說,手就去搶木勺。
“小兔崽子,敢搶食?”一個絡腮鬍老兵揚手就打。
張牧羊側避開,抬就是一腳。
嘭!
那老兵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翻了粥桶,稀飯灑了一地。
其他幾個老兵見狀,抄起牆角的扁擔就衝上來:“敢打我們兄弟?我看你是活膩了!”
可是,張牧羊的拳頭比他們更快。
咔嚓!
扁擔斷裂。
不過三息功夫,幾個老兵們就哀嚎著倒地,捂著肚子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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