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們的上也都有腰牌,可不都是魏文通的親兵!
陳秀站起子,語氣平靜:“魏都伯,你怎麼說?”
魏文通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劉武口上,怒喝道:“劉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假扮匪徒,截殺張伍長?是誰指使你的?!”
“我......”劉武吐了一口沫子,眼神渙散地看向魏文通,哆嗦著說不出話。
“哼!看來是不肯招了!”
魏文通突然拔刀,寒一閃,直接抹了劉武的脖子。
鮮噴濺在雪地上,他卻像沒事人似的收刀鞘,對著陳秀拱手道:“陳隊正,是屬下約束不力,才讓這等敗類敗壞軍紀!請隊正大人罰,屬下定會徹查此事,還張伍長一個公道!”
好一招殺人滅口!
張牧羊心中冷笑,臉上卻出恰到好的震驚。
魏文通倒是果斷,可惜演得太假......哪有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了人證的?這不等於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他就是真正的幕後指使者嗎?不過,魏文通是北靜王幕僚魏嵩的族人,沒有確鑿證據,本就不了他。
陳秀不聲地道:“魏都伯也是害者,我相信你,劉武是罪有應得。”
“多謝陳隊正明察!”
魏文通鬆了口氣,臉上出幾分關切,問道:“張伍長,你們沒事吧?真是委屈你們了。”
張牧羊拱手道:“託大人的福,僥倖存活。”
魏文通的目掃過那些,眼神里帶著懷疑:“張伍長真是好本事,帶著一群新兵,就把三十多個老兵殺得片甲不留,連劉武都栽在你們手裡,怕是......有點不合常理吧?”
一語中要害!
不說田沖和劉雲召等人了,哪怕是連陳秀都微微點頭,劉武是重什境武者,力量八百斤,那三十個親兵更是久經沙場的老手,怎麼可能被一群新兵全滅?更別說,張牧羊等人是零傷亡了,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落到了張牧羊的上。
張牧羊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雙手捧著遞給陳秀,高聲道:“屬下能活命,全靠陳隊正教導有方!這是屬下據您和田什長的訓話,總結出來的《靖邊軍新兵保命指南》,正是靠著冊子上的法子,我等才能僥倖取勝!”
“謝陳隊正救命之恩!”
蘇櫻、張小北等人齊聲喊道,聲音洪亮,震得周圍的積雪都簌簌往下掉。
這馬屁拍得又響又準!
陳秀接過油紙包,層層開啟,出一本薄薄的冊子,一頁一頁跟連環畫一樣,上面是圖,下面是文字,從早上晨跑、到佇列、到訓練等等,每一樣只是寥寥幾句話,卻點出了髓,淺顯易懂,讓人一下就看得懂。
最絕的是扉頁題字:“陳秀隊正親傳戰法,張牧羊繪畫整理”。
陳秀臉上難以掩飾的笑容,問道:“你識字?”
北疆的兵卒大多是文盲,能寫自己名字就不錯了,更別說編出這種冊子。
“時跟著村塾先生學過幾個字。”張牧羊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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